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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我到衙门,要亲自审问。”
铁头儿本来一心正为何金的漏网而懊恼不已,可此时见贾琏如此沉稳,自己也不由踏实了不少。
他也是在衙门里摸爬滚打了几十年的“老油条”,早听明白了贾琏的意思。
说是要自己“从旁协助”,其实是让他盯着宛平知县当即对案子进行二审,并且盯着宛平知县移交所有卷宗和犯人,并且要死死看牢山子野,免得人家sharen灭口。
铁头儿自然知道兹事体大,赶忙连声答“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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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琏嘱咐了铁头儿几句,看他匆匆出去办事,贾琏的嘴角轻轻撇了一撇。
很多事情,贾琏有自己的算计,别人猜不到,很正常。
就好比没有拿住忠顺王府的管家何金这件事,别人觉得贾琏会失望,但实际上贾琏并不失望。
反正就算抓住了忠顺王府的管家何金,也不能就此把当今皇帝眼里的大红人忠顺王爷怎么样,倒不如拿此事做个把柄,去换些实际的利益更实际。
反正这京城里头怕丢脸的,可不止贾家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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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晚饭时候,贾母哪里有胃口?
但她是整个贾家的“主心骨”,此时贾家正逢多事之秋,人心若有不稳,乃是大忌。
所以老太太就是心里再不得劲,也不得不强撑着如往常一样,在正面榻上独坐,下面摆上排桌来,由儿媳妇、孙媳妇来伺候用饭。
其实,此时心里不得劲却强撑着的,又何止贾母一人?
王夫人虽说也仍旧恪守媳妇之礼、规规矩矩地给贾母进羹,贾母对她也同素日一样的和蔼可亲,可恰恰因为彼此都心里跟明镜儿似的,所以这当中的难受,那也只有贾母和王夫人各自心里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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