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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武按在自己的胸口,似笑非笑道:“王爷也是性情中人,红颜知己不少,应该知晓就算是后来者众多,也赶不上心上的第一人。”
这……这话安王接不上,他赶紧看萧天洛的神色,见萧天洛虽然生气,但居然气笑了。
“程大人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你情我愿才是感情的最高境界,一厢情愿那狗皮膏药,还什么白月光,心上第一人,纯属给自己脸上贴金!”
萧天洛可不管对方是什么来头,多大的官儿,感情的世界里她不喜欢你,就足够了。
“少扯这些有的没有的,冠冕堂皇也掩不住你的险恶用心,得不到就来恶心我们两口子?”萧天洛撸起了袖子,轻笑道:“程大人,这是皇后娘娘教你的吗?”
萧天洛早就不耐烦了,去他娘的,就一句皇权大过天,他和大小姐在宫里受的委屈至今没有解决,冤无头,债无主,这种感觉真他娘的操蛋!
憋屈了这么久,遇到程武来找麻烦,正好一口气泄出来!
安王一听,神色大变,这小子是气疯了吧,怎么连皇后娘娘都置喙上了,那是一国之母。
秦王刚才还完全吃瓜状态,懒洋洋的,现在终于露出一分兴味。
程武的神色僵住,祝久儿轻声笑道:“今日过来本来是为了看看送考的场面,顺便宣传一下算术之道,若早知道会被程大人膈应,我就不来了。”
若说以前的祝久儿完美到犹如霜雪,纯然无垢,唯一能找出什么错漏、瑕疵的话,那就是她太病弱,不少人家想要攀附成亲家,却要担心她活不了多久或是生不了孩子。
可如今,她的外貌依旧完美,但肚子里揣了一个,多少是个遗憾。
而程武看到的是以前看着绵软可爱的小白兔慢慢变成了狐狸的样子,悄悄地伸出了爪。
她变了,变得更有棱角,变得更凌厉,这一切,是因为她身边男人带来的吗?
秦王打着哈哈道:“程大人啊,你看这心结难消,强行凑到一块大家都不痛快,今日就到此为止吧,大人不是还有要事忙,本王就不留了。”
程武眼皮一跳,砰地一下,秦王不爽地将杯子放到桌上,不悦道:“真是坏心情。”
“是晚辈得罪了。”程武也是见好就收,干脆地说道:“改日再叨扰。”
这话里的深意让祝久儿不虞,她冷冰冰地说道:“程大人要叨扰谁都可以,莫要挨我们的边,我与萧天洛乃至整个侯府都不欢迎你,这梁子结下了,我们只有怨,没有交情。”
好一个无情的大小姐,程武心中轻笑,拱拱手,转身离去。
他走路的样子比平时慢了不知道多少,三十延杖对他的影响巨大,至今不敢用力。
一旦用力,伤口就会再次绽开,纵然是用了皇后赏的最好的伤药,短时间内也无法痊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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