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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是了凡大师地位了得,她真想冲去问问大师自己这男人身上到底有何与众不同之处,但主持并非人人想见就能见,那张嘴更是寻常人撬不开。
萧天洛转移话题道:“我交代一队私兵小心盯着五皇子,看看这家伙到底打主什么主意。”
“好。”祝久儿说道:“让他们当心些,莫要被他瞧出来。”
五皇子是谁都不会设防的人物,小小年纪心计如此深,定是不好对付。
被岔开话题的祝久儿并不气恼,想到明日要去天香阁,她拍拍萧天洛的肩膀:“睡吧。”
今天晚上是难得祝久儿安然入睡,轮到萧天洛睡不着了,最后索性把手放在祝久儿的肚皮上,说也奇怪,明明才三个月出头,这孩子才刚刚稳固,并不会有胎动。
但仍有一丝奇怪的感觉钻出来,是血脉相连的奇异感觉,仿佛一股热流窜进四肢,激得萧天洛脉博都在疯狂鼓动,心头的战栗前所未有。
这居然令他想到了自己上辈子临死前的情景,明明那时是将死之时,此时是感觉到了即将新生的力量,居然前所未有地巧合。
大师说他有离开的机会,但是这一刻,萧天洛不禁想,大楚有自己的血脉,哪里舍得?
萧天洛咬咬牙,这么一想,所有的事情都想通了,管它个去,睡觉!
在萧天洛闭上眼后,祝久儿陡然睁开眼,转头看着身边的男人,听到萧天洛的呼吸变得平稳均匀后,才伸手抚过他的鼻、眼、唇,最终在他的唇上落下。
这个男人如今对她是彻底不设防,躺在身侧睡得酣然。
聪颖如她,岂能看不出来枕边人的纠结,她是连他最后的释然都感觉到了,这或许就是真正鱼水之欢后产生的默契,仿佛能窥进他的心中。
他身上的秘密太多,那些时不时跳出来的词汇,远超于大楚人理解的算术,还有那种种新奇的菜式、天香阁的新产品,若是真的从无到有,她岂能不知道?
那些东西产生的速度太快了,远超过合理原则,所以,只有一个解释。
一切都原本存在于他的脑子里,只是想用的时候挑出来罢了。
那这些是从何而来呢?祝久儿的目光逐渐变得深邃,哑着嗓子道:“大师问你从何处来,你是如何答的,大师为何因为这一问便要给你这十年才一次的机会,萧天洛啊……”
你身上的秘密可比我身上的大多了,若是我用救命之恩换你的秘密,可行?
这话在祝久儿唇齿间轻轻萦绕,终是化得无声无息。
黎明如约而至,太阳初升之时便是新的一天,萧天洛起身的时候发现比自己早睡的大小姐还没有睁开眼,他今日有事要忙,就弯腰在她嘴唇上轻轻啄了一下,轻手轻脚地起了。
不用下人服侍,他自己收拾一新就出门,林通兴致勃勃地过来:“姑爷,用膳吧。”
“尹家兄妹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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