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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晓内情的萧天洛演技上身,挑眉故意问道:“这位可是陛下最宠的女儿,驸马还捂得这般严实,难道不是应该召集到一处千挑万选吗?”
“或许是陛下早有人选,”符云放说道:“所以才无需大动干戈。”
“哦,对了,你们惊马那日的罪魁祸首可有找到?”萧天洛见着这位状元郎,才想到这桩未悬之案,这事情一多,早把这件事情抛到脑后。
符云放一顿,前阵子三皇子挨个向登科进士们致歉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
最终是毁誉参半,三皇子也算是扬了一把名,至于是好名恶名就不好说了。
反正是有不少进士记住了他的好,也有进士质疑三皇子竟如何富贵,也隐约听说三皇子与红春楼的关系,一皇子与青楼扯上关系,难免令人觉得不成体统。
“连你们都知道三皇子就是红春楼的幕后东家?”萧天洛挑挑眉,这事总不能是三皇子自己宣扬出来的,啧,这是又让人按着头弄了一把。
“是,”符云放说道:“此事发展急转直下,原本有一批被三皇子收揽了人心的进士也一改初衷,转而避而不提,更觉得拿到手的礼物烫手。”
读书人清高,一想到手上的礼物与青楼还能扯上关系,个个深以为耻,不愿意使用。
萧天洛听得乐不可支,三皇子幕后有高人指点,这次险些拉回风评,可惜败在了红春楼。
“不仅如此,有人说出了三皇子与红春楼两位花魁的往事,还说那陆水仙险些被三皇子毁掉,还是圣懿公主不忍心救下,如今已经从良嫁人了。”
“至于后来的花魁,不知为何与三皇子翻脸,自尽而亡,总而言之,三皇子没讨到好。”
“那火烧牌坊的人呢?”
“查到了,说是一个工匠不满意被工头斥责,出于私怨才淋了火油。”
要是以前的符云放,定会在后面接上一句“只是不知道真假”,但经国公爷提点后,他还是长了些心性,少一事则少一事。
萧天洛也识趣地没有挑出来,什么工人之间的私怨,只怕是找不到正主,就随便找了一个人背锅,背地里不知道使了什么手段才让这人心甘情愿。
反正不是威胁就是使钱财,三皇子勉强过关,不算讨到了好处。
现在大皇子重出江湖,二皇子相对来说落放下风,当老二就不是爽,老二就是吃亏。
四皇子现在起码是得到了皇帝的赞许,而身后还有手握重兵的安北侯府,一个在后宫里沉得住气的母妃,看着真是风头无两。
至于五皇子,想到此人,萧天洛心里就是一口闷气,烦得很!
小小年纪就心思深沉,手上不知道沾了多少血,可这个年纪,他凭什么兴风作浪?
明明都给宁华公主递了信,那女人平时看着不是厉害得很,怎么也不敢动作。
还想看狗咬狗的,现在也没听他们吠起来,可惜。
符云放这才刚有了着落,对自己能来已经是千恩万谢,临走时国公爷又与了交代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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