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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把持着重要药物的进货渠道,还是成专卖了?”萧天洛还是头一次听到这些事情,不解地说道:“这药行经营还有这么多讲究?”
祝久儿白他一眼:“讲究还是那些讲究,只是强龙不压地头蛇,小舅舅一个外来之人,又有自己的进货渠道,绕开了寻常药铺的玩法,若是不祭出旗,我怕有人欺上门。”
还是大小姐知道这都城的水有多深,贺怀远有好的名声,有好的货源,但这些都难逃有心之人的暗算,第一时间亮出自己的底细很是重要。
“一两重的人参价格是大米的六百倍,这是曾在都城发生过的真实事件,目前为止倒没有药物专卖之说,但谁手上握有大量的药物资源,就可称王称霸。”
“眼下最负盛名的药行是庆年行,药类全,数量多,据说掌柜的精通药理,每味药的用法精通于心,药物相生相克的原理更是烂熟于心,百姓对其十分放心。”
“巧的是,这也是小舅舅即将要走的路线,到时候势必与庆年行产生竞争,不过,我们此前对这家的掌柜及底细没有了解,小舅舅,我先派人摸个底。”
“你开张之时还得大张旗鼓些,我们侯府势必要过去捧场,让人知道你的药行是在侯府庇护之下。”祝久儿打定主意,不容贺延年拒绝:“就这么说定了。”
祝久儿生怕自己的小舅舅在都城受委屈,让人欺负了去。
这里可是摔一跤都能跌到七品官面前的都城,藏龙卧虎,有些水是明着浑,有些是暗着。
贺怀远作为一个外来人,极难分辨深浅。
“好,就依你的。”贺怀远如今不再那般执着,有妻儿后想法自然改变,能走得顺风顺水谁要去特意行弯路呢。
“爹爹,爹爹!”
门外传来月见略带哭腔的呼喊声,贺怀远腾地站起来,立刻打开门出去,只见小月见正在院子里到处寻他,眼底还泛着泪光,见着他便迈着小短腿跑过来:“爹爹,你在这呀。”
娘亲不在府里,玩了一会儿发现贺怀远也不在,陪在身边只有还不算多熟的丫鬟,小月见瞬间慌了神,闹腾着要来找爹爹。
贺怀远忙将她抱起来:“莫慌,这里是我们自己的府邸,爹爹能去哪里呀,不是陪着你姐姐和姐夫吗?走,我们去纳凉。”
萧天洛和祝久儿走出来,见着这父女情深的模样,萧天洛嘴贱了一把:“你小舅舅还是有几分阴险的,先把女儿的心把住,还怕孩子娘跑了?”
祝久儿跺他一脚,没好气地说道:“你才阴险呢,你全家都阴险!”
“啧,都说一孕傻三年,果然是真的,我全家不就包括你自己,还有仨小的,两老的呢。”
这是骂人把自己也给骂进去了,祝久儿一拍脑门,气怵怵地走开了。
得胜的萧天洛咧嘴直乐,跟着去哄小表妹:“月见,绿豆糖水好喝吗?”
“好喝。”月见的眼睫毛上还沾着眼泪,却极有礼貌的回答姐夫的话:“谢谢姐夫,嗝。”
小姑娘立刻埋头在父亲肩头,她一口气吃完了,小肚子吃得撑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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