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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宫树在大齐的地位如何,元宸早与她讲过,现在也不多做解释,只是说道:“那两人是往西市方向去的,也不知是障眼法,还是学那大隐隐于市。”
东西两市是最热闹的贸易区,每日进出人群惊人,元宸问道:“不知殿下有何想法?”
“若真是藏在西市倒好了,东市与西市管理严格,为杜绝权贵在两市兴建店铺,与民争利,规定两市的月租金不得超过500文,且不得自由拆改建,扰乱者,杖八十。”
“凡通货贿,以玺节出入之。玺节印章,如今斗检封矣,使人执之,方能通商,所以每家商铺都有这凭证,可谓十分严格,市署和平准署对两市进行管理。”
“若是西市的话,绢行、肉行、磨行、药行、笔行等等都在这边,酒楼、青楼等等集中在东市那边,西市较东市更杂乱,不过好在有登记,不如先查商号再说。”
元宸听下来,公主对东西两市十分了解,对个中情况简直是信手拈来,有她在,想必从市署处弄来商户的登记表不在话下:“殿下英明。”
“啧,三皇子如今如此客气,倒让本宫不适应了,还有几分怀念你从前放荡不羁的模样。”
圣懿公主打趣完,元宸面色微变:“臣也知道此一时,彼一时,从前烂命一条,看不到出路,也只能破罐子破摔,如今大是不同,若还像从前一般,岂能成就臣与公主大业。”
想到萧天洛那得瑟的模样,元宸咬了咬牙:“臣也不想让萧天洛看笑话。”
这家伙还和萧天洛计较上了,圣懿公主失笑道:“他现在是正得志时,被父皇看中,又一胎三宝,正是出风头时,且他的根基就在大楚,不比你轻松些。”
他们的大计事关两朝,情势复杂,不过,圣懿公主马上想到失踪的武安侯夫妇,暗忖他们的麻烦还在后头,并不比他们省事多少,不过此事就懒得与元宸讲了。
圣懿公主叫来紫云与紫月,让她们去市署要一份西市的商户名单,交代要悄悄地为之。
“若是他们打听,便说本宫有意与侯府一道在西市在做点生意。”圣懿公主把由头都想好了:“要弄清楚西市的情况,还有,告诉他们父皇不喜权贵打东西两市的主意。”
这是暗示市署那边闭嘴,少议论,那边上不敢得罪父皇,下不敢得罪她,必然要闭上嘴。
两丫头领命离开,元宸说道:“她们二人十分得力。”
“毕竟是精挑细选陪伴本宫长大之人,不仅身手不错,也被隐卫带教过,精通各种手段。”
公主慢悠悠地奉起那冰盏,她夏季贪凉,正要吃,想到受孕之事,咬紧牙关放下不动。
看她如此隐忍,元宸说道:“如今尚要管住嘴,日后若是怀上了,得有一年有余的时间不能放肆地过活,公主可要想好了,若是有孕万不可放弃。”
“你说什么胡话,”圣懿公主莫名地动气:“此事早在本宫计划之内,久儿一气生下三个都不足惧,本宫岂能惧怕?”
话是这么说,想到久儿难产的那一夜,何止萧天洛没绷住,她其实也吓得腿都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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