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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媳妇可要当心,她是百花阁出身,经受过专业培训,手段多得是。”萧天洛心道要是有吐真剂就好了,给她来上一针,保准吐露得又快又准,好过现在这样拉扯。
祝久儿却能猜出个大概,都说女人心,海底针,今日的惊华是彻底清醒了。
“沈大人有求自然是要应的,让柳叶收拾一下随我去吧。”祝久儿现在着实发现人手不足:“柳絮这一走,我总觉得不太习惯。”
“你这俩丫头迟早要嫁人,难道把她们留一辈子,柳叶还好,肥水没有流了外人田,柳絮可就不好说了,”萧天洛猫腰看着媳妇的手腕:“要不再提拔两个作为候选。”
祝久儿撇撇嘴:“不行,柳叶嫁得近,大不了给柳絮也找个近的。”
“行,内部消化。”萧天洛也是乐了:“你们女人的心思就是猜测,你都砸了她,她还要非你不可,这是瞬间转移了,把对我的深情转移到了你头上?”
听他这样地胡言乱语,祝久儿也懒得再扯,起身道:“我去大理寺一趟。”
时隔许久再见到沈渡,祝久儿惊奇地发现这位大人刮了胡子,如今显得年轻许多。
沈渡大步流星地出来,老远就抱拳道:“辛苦大小姐走这一趟,怎么不见萧公子?”
“他啊,留在府里看孩子,”祝久儿笑道:“醒了还是要找娘的,现在先拿爹顶着。”
沈渡想到萧天洛被三个奶娃娃包围的景象,嘴角勾了勾,突又说道:“如今怎么只有一位侍女跟着,另一位柳姑娘?”
这话听着只是顺便问问,但不知为何,祝久儿觉得怪怪的,这位大人竟是如此关切这些细节么,想来可能是做了大理寺卿的缘故。
不过这位素来对侯府的人都要亲切许多,祝久儿压下这一分狐疑,答道:“去了江南。”
“姐姐代老侯爷去江南拜访老友,再有个几日大概就能回来了。”柳叶大咧咧地说道。
沈渡捏了捏手指,嘴角轻轻挑起:“原来如此,毕竟是大小姐的身边人,这骤然不见,还以为大小姐放身边人出去嫁人。”
“沈大人原来也会聊家常。”祝久儿的胆子也大了,打趣道。
沈渡哭笑不得:“本官也只是长着两只眼睛一张嘴的寻常人,并非真的什么阎王爷。”
说笑也仅到这里,进了囚室,祝久儿感觉到一阵闷,这囚室只留了极小的一个口子,空气沉闷,而惊华躺在一张草席上,神情颓然,只在看到她的时候,眼睛才亮了起来。
祝久儿看她身上还穿着之前的衣裳,衣裳上残留着血迹,但手腕是包扎好了。
自己砸的那一下其实并没有留下什么伤,顶多是红肿而已,并没有包扎,力道她是拿捏好的,怎么会真把人砸得脑袋开花。
看她小腿隐约露出,祝久儿顺势将她的罗裙往下拉了拉,这个动作让惊华抿了抿唇。
大理寺里都是一帮糙男人,面对女犯人没上下其手就算是不错,但有几个能顾全她女人的身份多加照管的,进来这里就没有男女之分,仅是有罪或无罪。
“你居然能来,也出乎意料。”惊华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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