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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他直接上榻将那些东西扫进盘子里,端到一边,还笑道:“且留着吧,不能浪费,这些东西还可以吃。”
瑶珠噗嗤笑出声,两人僵硬的氛围终于被打破,贺怀远看着自家的新嫁娘,再看这缀满珍珠的婚服,从怀里取出一个盒子,里面是一对鸳鸯玉佩,一看成色就极佳。
“你爹娘不在,娘家也遥远,这些是我送你的嫁妆,你自己收着。”贺怀远说道:“若是变卖也能值几千两银子,将来可以庇护好自己。”
这对舅甥俩倒是想到一块去了,瑶珠说不上来心里头是什么感觉,就是,有丢丢甜。
“你们是生怕我跑了,还是担心我在都城混不下去,如今我可是各家夫人小姐的座上宾,也赚了不少银子呢,倒是你的药行直到现在也没有开张。”瑶珠明显傲娇上了。
贺怀远笑笑,他的铺子早就准备好了,一直没有开张是想将两人的婚仪当成重点来办。
其余事情在这件事情面前都不值得一提,看着瑶珠得瑟的小表情,他也没有戳破。
瑶珠正得意,贺怀远突然凑近他,身上的松木冷香熏得她有些头脑昏沉,这一昏沉,警惕心就大打折扣,她抬起眼眼来:“做什么?”
贺怀远的声音压得低低地:“瑶珠,这件婚服真的好看。”
“对呀,尤其上面的珍珠,每一颗都是久儿精挑细选的,可惜我穿得战战兢兢,好害怕。”
贺怀远的声音像擦过了砂纸,有些暗哑:“那先换衣裳吧。”
瑶珠不疑有它,这衣裳她是真的喜欢,但也是真害怕擦到,要是掉一颗珍珠都能让她掉眼泪,贺怀远的提醒可以说来得正及时,她二话不说去了净房。
但这衣裳设计得繁复,凭她一人之力很难换下来,脱到一半才知道不对劲。
想要叫丫鬟进来,才想到她们早就撤出去,她现在卡在这里不上不下,僵持了很久,她才跺脚道:“贺怀远,你进来。”
贺怀远进来就看到脱到一半的嫁衣,还有恼羞成怒的新娘子。
“你,你帮帮我,不要把珍珠蹭掉了。”瑶珠红着脸,内里打底的衣裳是祝久儿特别挑过的,最是适合今日的场景,虽然不像圣懿公主大婚那日送的露骨,但也是透了三分。
贺怀远正是气血旺盛之时,只是一眼就有所动,他掩饰住内心的渴求,快步过去。
不愧是要给病人施针的大夫,手上的动作极灵活细心,不一会儿就帮她把嫁衣取下来,且去挂得工工整整,这种嫁衣必然是不能乱洗的,自有一套清洁的法子。
且只能穿这一次,末了就是当财产收起来。
瑶珠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低头才发现自己的着装有多诱人,虽然来自民风开放的南疆,她还是红着脸,迅速地并拢腿,同时双手抱在身前,看着又走进来的贺怀远。
“你,你又进来做什么?”瑶珠的脸红红,看着挂好嫁衣又进来的贺怀远,语无伦次。
贺怀远轻声一笑,只是将一个物件取出来,看到里面泡的是什么以后,瑶珠脱口而出:“你也太无耻了吧,准备这个做什么?”
“今日是我们补的洞房花烛夜,但经历了久儿生产的事,我不能让你再来一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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