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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天洛将银票放进怀里,起身拉开门,林通忙说道:“公子,底下有人闹事,看看不?”
“走。”萧天洛也是称奇了,谁不知道天香楼是侯府的产业,还有人敢在这里闹事?
安王世子连道晦气,也跟着一起下楼,楼下已经是狼藉一片,好端端的一桌酒菜被人撞翻,地上汁液淌得到处都是,被溅到的客人怒不可遏,连道倒霉。
伙计们忙着来收拾,掌柜的也出来道歉,只有那始作俑者还浑然不觉,端着酒杯骂娘。
原是两桌客人不知为何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祸及旁的客人。
再看那大打出手的人,安王世子的脸色一变,当场骂出声来:“原来是这个杂碎。”
也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那嘴巴不干净的正是东营大将军黄归之子黄霄!
“放你娘的屁,睁开你的狗眼看清楚,老子是大将军之子,也是七品的翊麾校尉,是朝廷命官,你算哪根葱,也敢和老子叫板!”
黄霄素来霸道,不止一次拉他亲老子大腿,想到远走他乡的芸娘,再看被他一拳打在地上的食客,虽然不知为何动手,他一个箭步过去,拦在两人中间。
黄霄是喝多了,但还没有到认不清人的份上,看到突然杀出来的萧天洛,陡然闭嘴。
看他双眼犯红,眼下乌青,黑眼圈挂在眼睛下面,还有这气短的样子,一看就是肾虚。
“我当是谁,原来是黄大将军的独子,”萧天洛冷笑道:“这是出了哪门子气?”
“我天香楼打开门做生意,主打一个以和为贵,上回在我天香楼里闹事的还是那帮倭商,没想到如今居然是我们的自己人,堂堂七品……下的翊麾校尉。”
真是搞笑,想他白日还招待了国公爷、安王等人,哪个不比他地位高,一个七品下还在这里摆官威,真是不长眼了!
伙计们眼疾手快,迅速将桌椅扶正,一地的狼藉被扫净,又将无辜殃及的客人请到一边道歉,免单是肯定的。
晚间的客人多,未被殃及的客人们还有看戏的心情,当事人黄霄扶着额头,刚好看到跟在萧天洛身后的安王世子,这下子勾起了他的旧仇。
当初就是这世子搞事情,害得他被父亲责骂,被皇帝训斥,这笔账他可一直记着呢。
还有萧天洛,想到从自己手边上溜走的方芸娘,这一个个,旧仇全部跑到跟前。
萧天洛伸手将被黄霄踹到地上的男人拉起来,对方是个络腮胡汉子,脑门上挨了一拳,都肿了,方才他挨打的时候无人敢伸手,现下有人出手,汉子就看了萧天洛一眼:“多谢。”
“黄大人好大的官威啊,不知道的还以为与高相齐名了,一个七品下的校尉大庭广众之下殴打平民,这件事情是要好好掰扯掰扯。”安王世子是个记仇的。
“他污蔑我父亲,我如何不能揍他?”黄霄本来就醉了三分,扯着嗓子疯狂叫嚣。
这汉子仰天一笑,大声说道:“你父亲黄归就是个sharen犯,狗屁的剿匪英雄,他剿的何止是匪,还有我黄家乡的上百号村民,他们是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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