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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去朝会的萧天洛自是不知昨日天香楼的事情已经在今日朝会上被揭发,捅了这马蜂窝的正是御史大夫史大人,这位是天香楼的常客,其夫人是天香阁的常客。
昨天那出戏,这位大人看得真真的,他作为古旧派,其实原本对黄归并没有太大的偏见。
但黄归这两年处事越发高调,又将其子弄成了七品校尉,偏那黄霄实在是不像样。
任谁看都知道是黄归私下运作才让其子成事,史大人看黄家父子不爽久久,再加上听自家夫人讲那黄家小儿居然有些上不得台面的爱好,还祸害过良家女,更是不能忍了。
今朝就在紫宸殿里活灵活现地将昨日的事情讲了一通,听得黄归脸色发白。
黄归没有及时出列,等到史大人眉飞色舞地讲完,他才大胆抬头看着皇帝的表情。
老实说,史大人说到后面的时候都有些心虚,只是一场闹剧,搞事情的人还消失无踪。
现在自己张口说出来的也仅仅像是个笑话,黄归没有半点慌乱,就连辩解都不曾有。
这就更让史大人有些心慌。
“黄霄,”朱允念着这个名字,自然是想到了在猎场发生的事情:“黄爱卿此子我记得也是在剿匪中抓获匪首才请的功,对否?”
黄归这才出列,抱拳说道:“陛下好记性,的确如此,但并非十年前的那场剿匪。”
“朕记不清了,但本朝若说起剿匪之事,百姓们第一个记得的必定是黄爱卿,如今面对这指责,黄爱卿有何话可说?”
“陛下,臣的确记得黄家乡,那黄家乡位于山匪山头不远处,平日里饱受山匪欺压,不少黄花姑娘更被掳上山,臣带军攻打山匪时可能误伤了不少被困山上的村民。”
“但要说故意用村民抵军功,纯属无稽之谈!”
黄归重重一躬,道:“陛下可还记得那山匪中有一谋士极擅长观天象,利用暴雨天气反击朝廷大军,令我军损失惨重,当年剿匪难度非同一般。”
“可能误杀了百姓臣认,但要说故意杀了全村,这大的帽子臣不认!”
黄归红着双眼,看着气愤填膺:“臣也是泥腿子出身,底层百姓生活不易,臣是从小看到大,怎么会祸害普通百姓给自己长军功,那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人,身份可疑!”
“有说出黄家乡三个字,可见对当年的事情清楚,一个清晰的地名足以阐明问题。”
“陛下,臣站得直,立得正,不怕查,若是御史大人有疑,尽管来查。”
史大人嘟了嘟嘴,连忙道:“黄将军多心了,我不过是将昨日发生的事情说给陛下听罢了,此事真假也不是御史台说了算,不是还有大理寺与刑部嘛。”
“十年前的旧事了,本官要不敢给大将军您断罪,不过将军还是要多多约束家中子女,尤其是那位黄小校尉,成日在外面惹事,恐是坏败了黄家名声。”
“史大人说得是。”黄归说道。
高相听着他们的对话,并没有出声,皇帝显然也没有对此事操太多心,例行公事继续听奏,待到朝会结束,如常散朝。
原本紧绷着神经的黄归终于卸下心头的大石,待回了东宫便听属下来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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