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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证没有了,谁敢说真假?”萧天洛淡淡地瞥一眼高凝婉,说道:“这件事情好久没有新的动态,真相如何不好说,但黄归之子黄霄不成体统是真的,小将军莫要与他为伍。”
“我与黄霄官阶一样,往后打交道的地方不少。”向小将军有些头痛:“大不了以后只做面子交,莫要有私交,问就是要陪媳妇,反正我是赘婿。”
哈哈哈,这家伙真有意思,黄霄就是那一坨,谁沾上都会恶心。
“关于那个口口声声说黄归自己造功之人,许久未在都城冒泡,小将军自己多留心。”
“若咱不惹事,事情沾上来记得躲开,切莫掉进这父子俩的污糟事里。”
萧天洛说的全是肺腑之言,不怕一万,就怕万一,皇帝偏把高相的女婿打发到东营,此前就有警示黄归之举,很难说这次的安排没有深意。
怕就怕向小将军毫无提防,莫名其妙地成了棋子,还走坏棋。
根据这么长时间的观察,高相或许是个多智深城府之人,但的确是心系家国天下,肚子里有百姓,这样的丞相可得好好保护,万不能让他没有好下场。
出于这点私心,萧天洛几乎是事无巨细地把和小将军能联系上的事情全告诉他。
一些上不得台面的,比如黄霄那点私隐的爱好也一并讲了,听得小将军的手都颤了。
“这件事情居然没有闹大?”向小将军从小正气,此时愤然道:“亏我从前以为黄家了不得,毕竟以草根身份爬上来不易,可惜家风不正,有这么一个儿子,迟早完蛋。”
“那可没办法,黄大将军虽有庶子,但年纪尚小,资质如何尚不可知,年岁实在是相差太大,现在也只能将这个不成器的长子当成心肝宝贝护着。”
“他身后还有糟糠之妻,不喜也不敢休,怕落得一个喜新厌旧的名声,被御史台闹大。”
高凝婉直呼今天来对了,不然真有可能踩到坑。
萧天洛又说道:“我知道的仅仅是这黄家父子的事情,还有一些军中的事情,是上次去中原救灾时的那位将军讲给我的,无论如何,黄归在东宫极有声望,你莫想着挑战。”
“初开始只要能顺利融合进去便算成功,莫当出头鸟,安安生生地当个隐身人罢了。”
向小将军极为受教,一直不停地点头:“祖父也有说过,必须先站稳脚跟。”
高凝婉极是开怀,拉着祝久儿的手说道:“我就说嘛,今日来侯府必定受益匪浅。”
“这路还长着呢,暗自观察着吧,身在都城最大的变化是时局变化颇快,没想清楚以前莫要提前站队,一个不小心就有可能满盘皆输,你夫妻二人身后站着丞相府和向家。”
祝久儿的话说得太过沉重,高凝婉想到父亲与堂兄行事的谨慎,不禁沉默。
明明中原离都城也不远,但两人的信件往来极少,就是有也是谈家事不谈朝事。
唯独这次堂兄回来参加她的婚宴,两人才有机会细细聊来,几乎是密不可分,但也就是寥寥几日,这几日高家的书房堂堂灯亮到深夜不熄。
高凝婉不曾进去书房,不知道父兄聊过什么,两人在面对她时总是举重若轻,从不显露过多,她知道他们二人不会将过多压力投诸在家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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