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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不透的萧天洛决定将这件事情放在一边,明日去看黄家人如何谢幕,瑶珠听了以后两眼放光,她对这种事情也是感兴趣的:“我也要去。”
贺怀远无奈:“恐怕是血流成河,小月见见不得这种场景。”
“蒙上她的眼睛就是,我们南疆女子还怕血不成?”瑶珠是铁了心要带上女儿。
萧天洛一看就知道这对夫妻俩现在是母女二人压得贺怀远翻不了身,谁让他从前亏欠了母女二人,现在怎么办,还债呗。
不过看夫妻二人的状态,这次逃离都城的日子应该是缓和了两人的关系,终于有正常夫妻那味道,连之前被bangjia过的小月见也恢复原来的状态,又恢复了从前的活泼开朗。
“这趟出去真是利大于弊,不仅逃过麻烦,还让小表妹走出阴影,当初bangjia她的元凶现在被关押在天牢,生不如死,也算是出气了。”萧天洛说道。
月见不在这里,瑶珠便直言道:“居然没死?”
“那人是倭国隐门门主的弟子,陛下定是觉得她还有用,所以留了她一条性命,倭国人一向不老实,上次我们出使时他们也出使大齐,打的就是挑拨离间的主意。”
大齐起码敢真刀真枪地上来战,倭国却一直出阴招,这就像让人吞了虫子一样恶心。
“对付他们是迟早的事情,为了大局着想,活就活着吧,反正不会得好。”
瑶珠一想也是这个道理,也算是释怀了,贺怀远终于是答应带她们母女俩去刑场。
圣懿公主也想去凑个热闹,这可把紫月和紫云吓得不轻,都是大月份了,怎么好去那种地方,好说歹说才劝下来,只能乖乖地待在侯府。
萧天洛和祝久儿夫妻现与贺怀远一家同行到了刑场,观刑的人不少,黄家的那儿子黄霄死在临头终于怕了,看着嗓子不停地嗷嗷,倒是那黄归虽然披头乱发,但神情平静。
“爹,儿子不想死,不想死,爹!”
从前从耀武扬威的黄家公子黄霄吓得屁滚尿流,还没有到行刑的时候就绷不住了。
安王世子也过来了,在人群里找到萧天洛的所在,扒开人群挤过来,恰好听到黄霄的惨叫声,不由得大呼痛快,他二人一向看彼此不顺眼,现在好了。
还有什么复仇比现在过瘾的,直接看着对方上西天。
父子二人一个视人命为草芥,一个祸害了多少黄花大闺女,都是人憎人嫌的存在。
现在听着黄霄惨叫,不少百姓反倒笑着拍手称快:“这人仗着他爹有军功,一直为非为歹,黄家上下都知道,都还替他瞒着,这样的人家没了才好,省得活着祸害人。”
“活该!明明还是泥腿子出身,怎么心这么狠,不拿乡亲们的命当回事,他们就这么痛快地一刀毙命都是便宜他们了,就应该五马分尸,不,凌迟!”
黄霄吓得都快要尿裤子了,他不知道死到临头原来是这种感觉,他害怕到全身都绷紧。
看客太多,咒骂声不绝于耳,他却只能听到嗡嗡的声音,眼前发花,所以他根本看不到站在人群里的安王世子等人。
今日阳光正好,光打在刀上还在泛光,身后的女眷们都在抽泣,但不敢大声哭闹,一众庶子庶女都不敢动弹,只有黄霄大喊大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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