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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情是板上钉钉了,史大人听说孙子要下场,兴奋到不行,他们入侯府也有三年,这三年的时间孙子的长进是肉眼看是到的,再说秀才、举人都是一步步考出来的。
侯府的私塾比国子监的作用还要大,史大人就是如此坚定地以为。
史大人一高兴,便在上朝的时候忍不住夸了侯府的私塾一番,对侯府那是千恩万谢。
只是丁公公听得汗毛倒竖,这史大人是疯了哪,现在小公子还未到出现在人前的时候,他就这么地将侯府私塾给推出来,让大家关注,这……
丁公公悄悄地看了一下皇帝的神色,迅速埋下头,皇帝的脸色虽然如常,但刚才眉毛好像跳了好几下,果然也是让史大人给吓到了。
“侯府的私塾,就收史大人的孙子几个人,这都三年了才开始给自家孙子启蒙,着实用心,”程武突然说道:“规模虽小,学生也少,但的确出众。”
“那是当然,每一位先生都是老侯爷亲自挑选,据我那不成器的孙儿所说,萧天洛的三个孩子还有他舅舅家的女儿都在接受启蒙,现在自己家的人正儿八经地用上了。”
“我们也就是当试用,结果划算,哈哈哈。”
丁公公听完后松了心,幸好史大人有这么一说,侯府的确是为了自己的曾孙辈才操持这私塾,就听皇帝道:“这萧天洛就是鬼主意多。”
“可不是嘛,但的确管用啊,陛下。”史大人说道:“而且这人也算是淡泊名利了,明明是算学的发起人,又是国子监博士,成天也就那样混混。”
朝堂上响起一阵笑声,的确,从前看萧天洛风头太盛,本来以为他要扶摇直上,结果与三年前没有两样,原本视他为威胁的一帮人也彻底放心。
皇帝与高相虽然主张打破陈规,不拘一格用人才,但也没有大破规矩的想法。
现的改革也仅仅是小步子迈动,还在众人的理解范围内。
若真要一个没参加过科举的人有了货真价实的官阶,真的说不过去了,萧天洛的存在就似空气,大家觉得他无关紧要,但每每想起来的时候就又觉得他是丰盈的,无处不在。
户部是知晓的,萧天洛这几年对国库的贡献不小,大楚与大齐通商的利了他是赶上了。
因为是史大人起的头,大家都当场预祝史小公子能考场得意,史大人好好地出了一把风头,这也让皇帝觉得甚好,起码无人关注他的儿子。
丁公公也是替史大人捏把汗,这史大人一老,各种事情好像拎不清似的,行事也更随意。
等朝会结束,皇帝双手背在身后,丁公公忙跟上去。
“你说史大人是不是老糊涂了?”皇帝冷不丁地说道:“朝会之上炫耀这个。”
“陛下,奴婢听闻史大人的孙儿从前是个不好管的,自打送进侯府变成了文武双全的小人才,整个人变了个性子一般,史大人自然是对侯府感激涕零,现在全员秀才、举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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