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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武无奈迅速离去,尽速往程府赶,而那掌柜的也极精明,送程武出来听到,立马就上楼与萧天洛禀告,知晓此事,萧天洛轻哼一声,真让程武提醒对了,这家伙不能小觑。
回到侯府,萧天洛先问了萧佑等人的情况,得知这帮孩子依旧如常上课。
不上课时便粘在一起说话聊天,不再像从前那般打闹,看着安静不少。
他们现在就等着看史玉琦能否进入殿试了,萧天洛看他们这情况还是觉得感动,洗漱后背着双手站在正对着镜子抹脸的祝久儿,将程武说的话一一道来。
“藏在西市?”祝久儿扭过头来:“这事好办,你是一直想见见安瑶?”
妙啊!萧天洛直点头,他怎么没想到呢,西市那可是安瑶的老地盘,这条线还在暗处,用来摸五皇子底刚刚好,再说了,他们也一直对这位安瑶姑娘极为好奇。
她的每一步都走得很稳,最大的变数就是她对惊华的怜悯,导致这人成了最大的变数。
可以说是对惊华的仁慈导致了她后来命运的裂变,但在那样的情况下依旧能自救,也是一位奇女子,萧天洛对着媳妇竖起大拇指:“还得是咱们大小姐。”
“贫嘴。”祝久儿想到五皇子也是一阵膈应,想到他屡次试图与自己打照面,不禁一阵反胃:“若是能逮住他的马脚,由公主去揭示最好。”
这也是她坚持不用侯府私兵而用公主所属的安瑶的重要原因。
程府里,五皇子重重地打个喷嚏,对面的程武立马关切道:“王爷可是感染了风寒?”
五皇子被封为静王出宫,一个静字也算是皇帝的明示了,五皇子极不喜这个静字!
程武不会主动触霉头,免去那个封号,直接称王爷。
“无事,不知为何总觉得心里不安稳,其实我是受母后的命令过来的。”五皇子几乎没有任何粉饰的意思:“眼下的局势表兄也知晓,母后想知道若是曲大将军真的请辞……”
程武忙示意他小声些,自己压下声音道:“曲大将军的确生了去意,是为了避嫌。”
“那位萧小公子的身份一经坐实,身后又有握着东营兵权的外祖母,这不是怕不妥嘛。”
五皇子一时间有些激动:“这么说,他真要再次致仕?”
“上次是因为气恼,十余年前赵老将军正值壮年,要不是昭妃娘娘出事,也不会愤而离开,这次本就是因为黄归出事才临危受命,现在又出了这种事情,自然也就生了退意。”
程武并非说谎,曲老将军与他密谈过,就等着昭妃娘娘回都城,萧佑重回皇家族谱。
事情一旦落下,他老人家就会离开东营。
“想不到他是来真的……”五皇子似是现在才敢相信,他眸孔微闪,又问道:“那表兄有机会接手东营吗?这才是母后与皇兄最关心之事。”
“老实说,身为曲大将军副手的确有很大的机会,就怕陛下觉得东宫势力太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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