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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堂之上顿时一片哗然,太子的脸上闪过一丝阴鸷,五皇子微微闭目,三皇子俨然与自己无关,反倒是乐起来,这不就好看了嘛,他扭头看着身边的四皇子,行,还算镇定。
最沉不住气的果然还是太子啊,作为即将要离开都城的三皇子,更是压不住嘴角。
“哎呦,高相是不是太言过其实了,萧佑小公子才多大点年纪。”史大人不失时机地说道:“莫要说大了,还是要谦虚些好。”
“史大人的孙儿既与小公子是同窗,那应该是知晓几分的,陛下,臣也不多说,只待到时候公开就是。”高相不卑不亢地弯腰:“臣是真心觉得惋惜。”
“若小公子并非皇子……”
高相的话骤然打住,留给人无限想象空间,这也符合古人素来喜欢留白的风格。
皇帝摆摆手:“那便等放榜游街以后再公布于众。”
这是允了高相的提议了,余下人等都在心中嘀咕,史大人得意地扬了扬眉,连高相都这么说,那萧佑定是稳定或是超常发挥,不说别的,就他这年纪只要稍优秀些就很醒目了。
高相经历了这么长时间的春闱、殿试事宜,整个人都清瘦不少,待朝会结束后,高朗与高相一同前往内阁,两人身后顿时呼啦啦地跟了一大片人。
叔侄二人笑而不语,任凭身后的人如何好奇打探,均是笑而待之,从容不迫得很。
比起当初被逼得说要致仕的曲老将军,那叫一个镇定。
曲老将军看到这一幕,不禁牙都要酸得倒了,还得是高妄啊,怪不得人家能做丞相。
不多时,就到了放榜的那一日,而一切都如三年前那般,早早地侯府诸人就起身,这些天史玉琦、朴正等人都住在侯府,便是一股碌地出发去看榜。
史玉琦嘴上说着不紧张,上马车时差点扑到马车上,还是宋扬拉了他一把。
“怎么,腿软了?”宋扬坏笑道:“装什么淡定。”
史玉琦撇着嘴爬上马车,看着挤上来的同窗们,长长地叹了口气:“但愿不要是末席。”
见众人不语,他捂住脸道:“末席的话太丢脸了,反正不要是末席。”
萧佑嘴角勾起,双胞胎也跟着笑起来:“史大哥,你不会的。”
“叫玉琦哥,什么史大哥的,难听啊,总觉得在叫我屎大哥,一想到屎尿屁,我难受。”
史玉琦的话淡化了紧张的情绪,大家一笑,马车也开始走,史玉琦立马眼皮狂跳,双手紧张地握住,萧佑轻拍他的手背,史玉琦脱口而出:“我才不紧张呢!”
这话就和不打自招一样,看着大家笑意盈盈的样子,他才委屈道:“欸,本来有萧佑在,我觉得自己就是个陪衬,结果他又不能和我们争,我就成了打前阵的一个,压力好大。”
“不碍事,大不了三年后与我再一道下场。”朴正淡淡地说道。
史玉琦的汗毛都竖起来了,直摇头,不管第几名,弄个差事就结束吧,他可不想再来一次,他整个人蔫下去,直到看到前头的人越来越多,就知道离杏榜不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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