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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天洛是何许人也,是看不得他这般自在的,故意说道:“待大婚结束若还不能解决,大人也要回去主持大局,这刺杀的幕后主使之人是谁,弓箭来自何处,定要有个说法。”
“你就不能盼着点好?”祝久儿知道他又要捉弄人,没好气地说道。
萧天洛撇撇嘴:“盼着呢,可人都杀到面前了,不也没有揪住马脚,箭无标识,人无标识,既然是死士,那任务失败必定会zisha而亡,不会留活口,不然陛下怎么说杀无赦。”
能执行这种任务的都知道若不成功必定身死,有去无回。
沈渡的手一顿,又听萧天洛说道:“这些死士是不是都是断亲之人?若是公开他们的长相,会不会有人认出来?能搞出些线索?”
“死士的来源其实独三样,一是死囚,一些死囚被招募为死士,这些人本就是即将亡命之人,突然换来一条生路,自然会对主人极度忠诚,对死也是淡然处之。”
“第二类为贫苦平民,生活无以为继者出卖自己为死士,可为家人换取银两,第三类为孤儿,天灾人祸导致不少孤儿的存在,权贵会将其收养再进行训练培养为死士。”
“萧公子倒是提醒我了,若是将这些人的面目公布于众,说不定能征集不少线索。”
沈渡得了启发,心情大好,连饮三杯。
战争孤儿,萧天洛心里一动,从前大齐与大楚开战多年,可不就滋生了不少战争孤儿,再就是洪涝、地动等灾害造成不少孤儿背井离乡,若是他们都沦为死士,也是可悲。
但人生在世无非是为了活下去,一个活字,谈何容易。
生存本就是最难解的题,萧天洛也闷闷地喝了一杯。
发现两人聊着聊着还情绪低沉了,祝久儿转移话题道:“既然选定了日子,那侯府便安排起来,不知道沈府准备如何操办?”
沈度本就是沈家旁支出身,与本家也就是一个抱养的关系,亲缘极为淡薄,府上没有女主人,那些亲戚求之不得,恨不得把自己的亲戚塞到沈家。
现在沈渡要娶柳絮,他们是一百个不乐意,哪里愿意上心操持,只怕柳絮过去还要被他们弄个下马威,对于这种情况,祝久儿早早地给柳絮打了预防针。
“我亲自来,准备向陛下告假,”沈渡不想让无关人等破坏了大好之事:“上回合其实准备得七七八八,只差最后的环节,余下的事情我亲自来办就可以。”
祝久儿这才满意,沈渡现在强势,旁人想要拿捏他也不容易,这件事情就这么说定了。
婚期定在半个月后,沈渡得了确信心里才踏实,临走时又将搜罗来的物件一股脑地塞给柳絮,祝久儿见状就带人离开,识趣得很。
“这都是当地的一些特产和小玩意,小玩意是给小公子他们的。”沈渡突然说道:“你带着他们长大,将来我们若有自己的孩儿,想必能很快上手?”
若是别的男子这般说话,柳絮必定以为是登徒浪子,但沈渡严正,扯起这些话来也是一本正经,根本瞧不出半点轻浮。
要说孩子,柳絮其实是喜欢孩子的,大小姐的、妹妹的,她都喜欢。
若是自己能有孩子的话,她也相信自己可以不在话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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