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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天洛知道他们都对朱则佑有长辈一般的心,还是皇帝高明,把孩子送进侯府好几年,又教又养的,处出感情来了,他与侯府的联系就斩不断了,利益共同体外还有感情。
要命的,萧天洛轻拍祝久儿的后背,说道:“从前觉得祖父骂陛下是不是太过了,现在才知道该骂呀,咱们被他牵着鼻子走,被牵得团团转,还连个屁都不敢放。”
这话说得粗俗了些,理却是这个理。
他们就算洞察了皇帝的心机又怎么样,不还是老老实实上了套。
夫妻俩絮絮叨叨地,不知不觉就莫名地动了情,那榻上又是一阵翻滚,萧天洛是如愿抱得娇娇儿胡天海地,另一边被送回驿站睡了一觉的桑奇突然惊醒,脚一蹬,醒了。
桑奇的脑子又酸又胀,他摸索着起来倒了杯茶,也不管是不是冷的,直接一口闷了。
大楚的醒酒汤还是有些东西的,喝完以后胃里比较舒服,没有烈酒上头后的难受劲,要说大楚人过得还是比大齐要精细,就爱把事情做到极致。
呆呆地坐在椅子上片刻,啪,桑奇突然甩了自己一耳光!
真是喝酒误事,自己都说了些什么呀,不仅他,是他们,都没管住嘴!
桑奇醒过来后找回神智,后悔莫及,扇自己的那一下也是用足了力气,现在腮帮子还在隐隐地疼,但他更清醒了,欸,现在后悔来得及吗?
杀千刀的萧天洛啊,就知道他没安好心,这些话若是传进江南耳朵里,他们几个回去后就没有活路了,他的酒真不是好喝的,那一艘船包下来定是很贵,能不贵吗?
那是他们好几条人命的价格!
“嘴欠,让你嘴欠!”桑奇后悔莫及,直扇自己的嘴巴!
桑奇醒来以后一宿都不怎么睡,天亮以后顶着一双黑眼圈走下楼,驿站也是极贴心的,知道他们前夜喝了不少酒,晨间特意准备了好消化的粥水,养胃的。
他下楼后看到同行的几位武将也是蔫蔫的,几个人对上眼,都互相闪避眼神,对于昨夜的事都选择避而不提。
桑奇哪里吃得下什么东西,一碗粥都喝了不到一半,饼子更是没胃口吃,萧天洛进来看到的就是这几个蔫哒哒的人,不由得好笑,重重地咳了一嗓子。
见到这位始作俑者,桑奇顿时跳起来:“你来做甚?”
萧天洛一脸无辜:“在下过来看看几次的情况,若是身体出了状况,这岂不是在下过错?”
“你的过错大了!”桑奇脱口而出后又死死地闭上嘴巴,气怵怵地说道:“你怎么好意思来的,昨夜,昨夜……”
“昨夜在下一掷千金,回府还挨了大小姐一通埋怨,这笔银子可没人给在下报销,怎么花了银子还到处挨骂,冤不冤啊。”萧天洛叹息道:“怎么连将军也不记得在下的好呢?”
“你,你,你……你还有脸说。”碍于还有别的人在,桑奇不敢再往下讲了。
“将军定是宿醉后生气了,来,走楼在下替将军按按穴位,这样能保证尽速清醒,这些烦心事也就不再烦心了。”萧天洛望着桌上没怎么动的食物一眼:“这得吃不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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