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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暖心里暗叫不好,如果小天被抓来盘问,肯定会露出马脚。
然而百夫长却摇摇头,“不必了,那人一身傲骨,别说挑粪,就是粘上一点污渍都会洗三遍澡,不会是他。”
苏暖闻言那悬着的心又落下。
士兵见上峰这样说也就不敢多言,但视线并没有离开小天。
苏暖准备加把劲儿,伸手扯过看热闹的厉风行,他也桥装了一番,但也仅是换上破旧的衣服,将脸涂的微黑,所以看着依然俊俏。
“老二,你去监督老大,若是干不好,这个月都别想进我屋。”
厉风行立即笑道:“好呀娘子,晚上我来伺候你。”
说完就跑到小天身边指手画脚,那小人得志的摸样令人发指。
这下子完全打消了那百夫长和士兵的怀疑。
一个很骄傲的人可以忍受脏污,但绝对无法忍受跟别的男人分享一个女人。
百夫长有些烦躁,问道:“你们来此多久了?可有看见河上飘过尸体?”
苏暖想起救小天时从他身上摸来的东西,她眼珠一转露出做贼心虚的表情,“没有没有。”
她拔腿开溜,回到做饭的地方。
薛氏担忧的问:“他们来做什么?”
苏暖的余光看见那个疑心重的士兵跟来,于是压低声音,神神秘秘的掏出一个荷包。
“娘,记得我在河里捞起来一个死人吗?这些人就是找那个死人的。”
“如果让他们知道我偷了那人的钱财,他们会不会杀了我?”
薛氏也看见那鬼鬼祟祟的士兵,于是接过荷包举高了翻看两眼。
“这东西当初我就说不留,你非要留,赶紧烧了,烧了就没人知道了。”
苏暖点头,“对,反正那人的尸体我又推回河里了,没人知道。”
薛氏将荷包扔到火里,那个士兵立即冲过来将烧了一角的荷包拿出来。
他仔细翻看了一遍,又看了一眼瑟瑟发抖的母女俩,他问道:“人死了?”
苏暖连连点头,“死了,尸体都被鱼啃的乱糟糟的,可惜那张脸还挺好看的。”
士兵皱眉,瞪了苏暖一眼问:“还有什么?”
苏暖颤颤巍巍的拿出一块玉佩,“银子我已经花了,就剩下这个了。”
士兵眼睛一亮,接过玉佩翻看,他没停留,转身去找百夫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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