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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后,黑衣人来到了一处小巷,脱下了身上黑衣和脸上黑布,头上束着白色方巾,变成了一个容貌清秀的白衣书生。
旋即,白衣书生从须弥手镯中取出一柄白色折扇,轻摇几下,缓缓走出了小巷。
他转了一圈,来到了一座青楼,客栈里的老鸨顿时笑语盈盈道:“孙秀才,快里边请!”
“孙秀才”打了个招呼,在里面转悠了几圈,便悄然消失无踪。
片刻后,青楼地底,孙秀才已经来到了一处秘密通道中,墙壁的两面镶嵌着长明灯,灯光明亮。
通道两旁站着两名佩刀的黑衣护卫,见孙秀才到来,立刻抱拳行礼道:“属下参见堂主!”
孙堂主没有出声,径直往前走,经过诸多守卫,然后来到了一处石室内。
石室之中有诸多木架,摆放着一卷卷的情报卷宗。
此时,一个青衫文士正坐在书案前翻阅一份卷宗,正是关于凌锋的详细卷宗。此人三十岁左右,面白无须,颇为俊朗,见孙秀才进来,顿时起身行礼道:“属下参见堂主!”
“邹护法不必多礼。”
孙堂主笑道,旋即将刺杀失败的消息说了一下,然后问道:“邹护法觉得下一步应该如何?”
邹护法是他一手提拔的军师,颇为信任。之前的刺杀计划就是此人的建议,一击不中,远遁千里也是因此。
邹护法道:“堂主,虽然刺杀失败,但也不要紧,我们已经成功挑起了林峰的怒火。他虽然能猜出是我们做的,但却找不到我们,就只有找齐家撒气。只要他杀了齐文晖,我们的目的就达成了,可以向少主请功了。”
“邹护法此计甚秒!”孙堂主笑道,如果能够立下大功,少主的赏赐必然少不了,他正好可以借此突破修为。随即,他想了想,神色担忧道:“只是,若林峰不杀齐文晖,又当如何?”
邹护法神色淡然道:“发动舆论,就说林峰此人睚眦必报,虽然表面放了齐郡守一马,但却暗中使用阴损手段,害死了齐大人!”
普通二阶武士都可以以真气使用阴损手段,侵入普通人体内心脉要害,让人当场没事,第二天却忽然死亡。更不用说武宗强者的手段。就算凌锋解释,齐家人也不会相信。况且,以凌锋的骄傲,未必会给齐家一个解释。这正是他早已算计好了,只要凌锋插手此事,便已经落入他的算计之中。
孙堂主笑道:“军师果然算无遗策!”
就在这时,一个戏谑的声音响起:“是吗?也不怎么高明,跟吴天亮的手段还差一点点。至少他还明白,一个棋手是不应该下场的,否则就成了随时可能死掉的棋子!”
孙堂主浑身冒出个冷汗,骤然转身,却什么也没有看到,顿时神色惊恐道:“你是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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