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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小姐,关于江汇鑫,请问这个人和你之间是什么关系?”
听我突然说出这个名字,她脸上那抹笑容消失了。
“你见到那坟了?”
我点头承认。
“江汇鑫是我爷爷的父亲,也就是我的曾祖父。”她望着我说道。
从对方表情和反应看,她也并非什么都知道,也可能因为这是最近两天的事儿。
我同样望着她道:“东山上的荒坟是你曾祖父为不过六所立,我找人打听过,不过六是不过五的同门,此人生前极擅风水之术,也就是说,卒坑源那里的一切是当年你曾祖父和不过六联手设下的?”
她点头:“我们江家先辈自打得到那批宝藏后便十分笃信风水命学,不过六先生我小时候曾见过,那是一位真正的高人。”
“你小时候见过??”
“江姑娘,你和我年纪相仿,你小时候顶多是十几年前,不过五是清代生人,他曾活跃在民国后期,不过六是他同门,那双方年龄应该相差不大,你说你小时候见过?这么说来,不过六这人活了一百一十多岁才死的?”
“没错,你算数不差。”
“不敢当,我数学一般,上学那阵子还考过九分。”
她被我逗乐了,笑道:“身体好的人活到百岁出头并不稀奇,你认识的那对儿姐妹真实年纪也不小了,卒坑源的黄泉风水阵是不过六先生为江家所设,一方面是为了让江家后人能生金守财,另一方面是为了对付那水中的东西。”
“你指的是毛西瓜?”
她平静道:“那些鬼东西在当年可比现在凶厉的多。”
“我没听明白。”
她解释道:“你为了搜寻宝藏查过很多资料史料,那么你是不是好奇,为何千岛湖本地人口中有那鬼东西的传说,在往前却不见有人记载提起。”
我点头,这也是困扰我许久的一个问题。
她道:“还有时间,我跟你讲个小故事吧。”
“几百年来,毛西瓜一直长眠在新安江深处的淤泥层下,六十年前,因为建水电站导致新安江泄洪,那些东西也随着洪水流入了千岛湖。”
“那时千岛湖不像如今这般风景秀美,死了不少人,可谓是一片死水,阴气浓重,水中根本无人投喂的青鱼能长到如今一两百斤的摸样,也是因为吃了不少腐肉,本来沉眠在新安江下的毛西瓜就在这种环境下悄然苏醒了过来,所以在那几年,有不少本地人都目睹过,甚至有人捕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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