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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忙碌碌又过一周,周日没有活动,夏昭昭终于能睡一个懒觉,所以周六晚上她跟顾祎玩儿到很晚才休息。
她没定闹钟,却也不是睡到自然醒,而是在睡梦中一个翻身,突然扑了个空,瞬间把她惊醒了。
虚弱地睁开眼,夏昭昭看了看床的另一侧,顾祎确实不在。夏昭昭微微皱起眉头。
早已习惯和顾祎相拥入眠,也习惯了每一个清晨张开眼睛就见到顾祎。而通常情况下,夏昭昭又比顾祎起得早,很少有她睡醒时身边没人的情况发生。
“顾祎?”她轻声喊着。
外面没有动静。
夏昭昭提高音量又喊一声,顾祎终于有了回应。
“怎么了?”几乎是小跑着,顾祎从外面进到卧室裏,一边用关切和探寻的目光看向夏昭昭,一边说着话,然后在夏昭昭旁边躺了下来。“睡醒了吗?”
“嗯。”夏昭昭从凉被裏面伸出手,抚上顾祎光滑的肩头,“你去哪儿了?”
“我在书房啊,总部发了一个文件,然后我就开电脑看了一下。”顾祎面不改色,她确实是在夏昭昭家的书房裏,开电脑接收了一个文件,但却不是总部发来的,只是这件事儿不能让夏昭昭知道。
夏昭昭“哦”了一声,又说:“我还以为你走了呢。”
顾祎笑起来:“我穿成这样,能去哪儿啊?”
夏昭昭也为自己冒傻气而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对哈,你穿着睡衣就出门,那不是耍流氓呢么。”
顾祎:“……”
她穿着丝质的吊带睡裙,因着侧躺的缘故,胸前的景色更加壮丽,引得夏昭昭几次都不由自主地把视线落在上面。
“别看了,看了你也长不成这样。”她笑着说。
夏昭昭也笑着回:“我长成这样有什么用?爽的也是你。你长成这样才好。”说完又贱兮兮地笑了几声。
“这话你都说得出口,还要不要脸?”
“不要。”夏昭昭不光嘴上说说而已,也用实际行动证实了她的理论,还不时地发出阵阵感嘆。人生苦短,自然要及时行乐,要脸何用?
顾祎打掉她不安分的手:“拿走你的小狗爪。”
“不再睡一会儿了?”夏昭昭向顾祎发起了某种她们两个才懂的邀请。
“睡什么睡,天这么热,也不怕流鼻血。”
夏昭昭笑嘻嘻地靠近:“再睡一会儿吧。就一会儿……”
“枉你还是文字工作者呢,不知道建国以后动物不能成精吗?”顾祎再次打掉夏昭昭朝自己伸过来的手爪子。
夏昭昭:“……”她一瞬间已经猜到顾祎下一句要说什么了。
“说你是泰迪精你还不服……”
“果然是这句……”夏昭昭已经习惯了,“是又怎么样呢?你不喜欢吗?”
顾祎一下没了语言,貌似怎么回答都不对,她于是转移话题:“快起床吧,不是还要去宋青雅家吃饭吗?”
“吃饭?啊……差一点儿忘了……”夏昭昭这才收回手,“那我马上起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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