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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然偏偏还带着得意的笑容看着他,“我有夫君撑腰,想杀谁列个单子就好,看以后谁还敢再欺负我!”
沈墨愈发无奈,伸手揉了揉安然的脑袋,“你若是真能这般想,我才放心了。”
安然嬉笑着,“我就是这般想的啊!”
沈墨没有再说话,一边餵着安然吃糕点,一边在脑海裏过着,明日到底要拿哪些人开刀,两人倒也是相得自乐。
终于时间到了,只是安然想着许是时间越久越好,在床上磨蹭着不肯起身,只是沈墨见她困的眼皮直打架,威胁要亲自抱她去洗漱,这才吓的爬起床来。
在安然与沈墨你侬我侬时,满朝文武大臣在干坤殿跪了一夜,他们这次势必要让沈墨松口选秀,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第二日,沈墨晨起早朝时,看到脸色发白还坚持跪着的百官,神色微。
这些人还真以为他是那些软弱的皇帝逼一逼就全部听他们的话,那这皇帝到底是谁在做?
沈墨高高坐在皇位之上,没有让跪在地上的百官起身,也没有一句废话,抬手示意了一下身边的太监宣读圣旨。
太监躬身打开圣旨,开始宣读,“李学,伍勇,赵铭,周泰……”
太监一直念着,尖利的声音在安静的朝堂声听着让人有些心裏发寒,尤其是被点到名字的众人,几乎全是这次闹的最厉害之人。
百官抬头小心翼翼的看着高高在上沈墨,他脸色看起来异常平静可就是太过平静,反而让人心裏愈发的忐忑。
太监念的口干舌燥,终于将五十个人名全部念完,只是看到最后一句话时,猛地楞住了,嘴巴张了张,到底没敢出声。
太监脸色煞白满脸震惊,猛地停住,一下子让本就忐忑的百官心高高提起。
沈墨淡淡的瞥了那太监一眼,瞥的他遍体生凉,咽了一口口水,继续道:“全部格杀勿论。”
六个字,敲定了这五十个人的最终命运。
那些被点到名字的人,顿时两股颤颤,脸色惨白。
李学大喊道:“陛下,微臣等只是希望您能选秀,诞下子嗣,一片心意,皆是为国为民,如果陛下因此要杀微臣,臣甘愿赴死,但是,臣希望臣等死得其所,陛下能听得微臣为国为民着想的心意,开宫选秀啊!”
李学喊的正义凛然,威武不屈,随后,就有一大片大臣依附,“臣等为国为民,甘愿赴死,只求陛下能够开宫选秀!”
内阁首辅是个忠心耿耿的老臣,更是百年来一直跟随沈氏一族,在百官中地位极高,这次正是那些心思活泛之人说动了他,才能引得百官联名上书。
他已经辅佐了沈家三代,沈墨一直是他最为敬佩的君上,但是这次沈墨二话不说就把这些人杀死,让他有些不满。
觉得沈墨是被美色所误,已经失了往日的英明神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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