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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薇做完她这个新少奶奶该做的,便只带着玉儿来到了南院,下人见是主子,连忙开门退下,守在院门外,听候命令。
大概凡是侯门将府,奴才的地位永远是最低下的,略机灵的便被人说作是哈巴狗,略呆头呆脑的便被视作愚不可及,每个人都小心地平衡好这一个水平,规规矩矩谁也不敢多看多说多一点。
房门突然推开的一瞬间,女子从光影中走出,墨夏平静入水地註视着这个毁掉她一生的女子,她是自己的姐姐,是孟延的妻子,是最后的赢家。
“妹妹,你活着怎么能不告诉我这个做姐姐的呢?”白薇的语气异常轻柔,就好像她当真是心疼这个妹妹,而妒忌,怨恨都是没有的事情。
“姐姐?你还不愿意放过我吗?”墨夏淡淡地说道,声音虽小,却格外平静。
“放过,是你不愿意放过我!你活着我并不会再难为你,只是你不该再回来,你会毁了延郎,你会毁了这一切的平静!”
“所以呢?你就要像当初设计杀了我一样杀了陈伯,让孟延吃下断情散忘记过往,重新开始?”
白薇不由地退后几步,惶恐地看向墨夏,“你怎么知道?谁告诉你的?”
“这个重要吗?呵,韩白薇,你以为你是赢家吗?你以为你是下棋的那个人吗?”墨夏的语气有些奇怪,好像极力隐藏着什么。
突然门突然被打开,一个颀长的身影走到墨夏面前,白薇愤怒地喊到,“你是什么人?来人吶!”
“别乱喊,你是想把人引过来让他们知道你软禁了本来已经死了的你的亲妹妹,对你大失所望,还是想好好做你的少奶奶,你自己选!”
白薇沈默在一边,不由自主地让开了出路,看着人影掠过,心中暗道,这个人的声音好像在哪儿听过。
“长冽,他们呢?”及到了一个安全的地方,墨夏匆忙问道。
“哈,墨姐姐,我们在这呢!”青药活蹦乱跳地跑了出来,笑嘻嘻地说道,“多亏师兄救了我们,不然还不知道那个坏女人要干嘛!”
“哦!”
墨夏离开大家的视线,一个人独自坐在河边,看着萧瑟的枯树枝,大雁在空中一字排过,心裏万般迷惑,又难以释怀。
我到底怎么了?
突然一个俏丽的身影坐在身旁,“墨姐姐怎么一直闷闷不乐的?”
“我也不知道,总觉得很多事情,千头万绪理不清,心裏很乱。”人在最困顿的时候,总是会希望有一个倾听的人,墨夏也不例外。
以前青药总是像解语花一样,不管什么事情,墨夏都会跟青药分享,快乐的,悲伤的,当然现在也一样。
墨夏抚上衣袖裏的玉铛,若有所思地说道,“我总觉得这一切都是一个局,而这一切的最终目的,是我,或者说是我所拥有的某个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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