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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外总是来的很突然。
还没有开拍,惠思咏提前被吊在半空中随时准备开拍,他挥舞着道具剑模拟一会拍戏的动作。
身上的一根钢丝随着他一个大幅度动作猛然断开,惠思咏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往下降落,直直地朝盛星泽的方向砸去。
彼时盛星泽正闭着眼睛塞着耳塞酝酿情绪,整个人都在自己的小世界裏,完全没有註意场上发生的意外。
“盛星泽!”喻白见状直接冲了过去,离他最近的陶陶也楞是没拦住他。“回来!”她在喻白的背后尖声喊道。
喻白对此充耳不闻,径直朝盛星泽跑了过去。
他的速度并没有惠思咏掉落的速度快,喻白眼睁睁地看见惠思咏的身体重重地砸在了盛星泽的身上,惠思咏当场整个人晕了过去,本来闭着眼睛的盛星泽此时缓缓地睁开了眼,整个人散发着迷茫的气息。
盛星泽被惠思咏压的动弹不得,整个胸腔都在火辣辣地疼,盛星泽本来坐着的椅子因为冲击已经垮塌,此时的盛星泽只能以一个扭曲的姿势靠在残破的椅子上。
剧组裏的医生简单地看了一下,惠思咏虽然从威压上摔下来,由于不算太高再加上有一个盛星泽给他垫背,除了一点皮外伤并无大碍,只是小孩没经历过这种事情,一下子吓晕过去了。
盛星泽听着忍不住笑了出来,这一笑牵动了身上的伤口,他不禁“嘶”地吸了一口凉气。
喻白坐在他旁边的地上,汗湿的掌心握着盛星泽冰冷的手,见他伤成这样还能笑得出来,面色不虞道:“别动了,你这个样子可能伤到肋骨了。”
刚才看到盛星泽被撞倒的那一刻,他心都悬到嗓子眼了,现在想起还是一阵后怕。这样想着,他手上的动作不自觉地加重。
盛星泽被他握得生疼,弯着手指轻轻挠了挠他的掌心。
喻白感受到盛星泽的动作,反应过来后松了点力道,低头望着他。
见盛星泽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喻白以为自己把他弄疼了,用另一支手捂住了他的嘴,神色愧疚:“抱歉,你别说话了,伤口会疼。”
盛星泽俏皮地眨了眨眼睛,朝他缓缓比了一个口型。
虽然盛星泽的动作幅度并不大,但是喻白还是看出了他想说的。
他说:我没事,不疼,别急
喻白心裏顿时升起一阵细密的疼痛,看着盛星泽躺在地上动弹不得的样子,他头一次感觉这样的无力。
救护车很快赶到片场,盛星泽被担架抬上车,哪怕疼得一张小脸惨白惨白的,他仍然不忘对满脸担忧的喻白扯一扯嘴角。
喻白坐在他的旁边,握住他的手一直没有松开,“别笑了,比哭还丑。”他嘴上说着。
面对盛星泽惨白的脸色为了安慰他露出的笑容,他心裏不住地一阵酸涩,平时老是调戏他,这种特殊时候这么久不想着撒撒娇依赖一下他了?
盛星泽躺在担架上被喻白弄得哭笑不得,他不是没有经历过拍戏时受伤,以前拍戏的时候比这严重的伤都经历过,一开始他也幻想过有人能来安慰一下他,后来渐渐地就学会了独自一个人扛下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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