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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依慕和莫寻坐在桌前半刻后莫爹才急急赶来,他拍拍衣服,一身清爽,见二人都瞧过来,跨腿坐在椅子上解释缘由。
“方才曲儿拉我问了半响,说你俩神色不太对劲,让我好好问问。”
他皱眉问:“究竟何事?”
“咳。”莫依慕咳嗽一声,用手肘碰了碰莫寻,示意他来道出缘由。
二哥淡笑着轻拍她放在桌上微蜷的手,暗道依妹天不怕地不怕,就怕遇到涉及家人的事,他心中嘆气,不知作何安慰。
“父亲,我与依妹遇到酒楼上的事了,其中牵扯还挺广,就想与您商量商量。”
“讲。”
“大概就是我们想将集市裏的手艺人和菜供给招安,路上聊到了其中的利害,关于太.祖父……”
莫寻估量着莫爹的脸色,又道:“商业链的一方被垄断,必定会牵扯到权贵的利益,届时我们莫家将有很大的可能成为众目昭彰的出头鸟,父亲母亲当年…”
剩下的话莫寻没说,莫爹自会明白,他想了想道:“县太爷只是太过于看重恩情了,你们这法子我看可行,或许只要闹得大点了,他自会弱下来。”
呆在一旁半响的莫依慕抖了一下,站起来不敢相信的看着莫爹,“爹,您这么刚的吗?”
空气日常凝固,下一秒又回温,莫爹抬手一个爆栗打得她头晕目眩,“我敲不死你我,好好说话!”
莫依慕嘿嘿笑着坐下了,莫爹眼裏也含了点点笑意,拍拍衣服站起身要走。
“大胆去做吧,老爹支持你们。”
莫依慕见他要走,站起喊住莫爹,“爹,别急着走啊,还有个事没和你说呢!”
“哦?”莫爹停住动作,扭头看了回去,“还有什么事?”
“我,就是那个…”莫依慕搓了搓手,有些不知该如何说明白,
莫寻觉得一个人坐着也不像回事,也跟着站起来,见她踌躇不安,主动帮她解围,“爹,您还记得那个抱着依妹腿不撒手的卫尧离吧?”
“哥!”莫依慕见他提出来的方式急了,直骂混蛋,有你这样坑妹妹的吗?
莫爹伸手示意她别说话,自个眨眼想了想,“和幺儿一起看花灯的小子吗?”
莫寻道:“是的。”
“那自然是记得的。”莫爹哈哈一笑,“长的很不错,除了那次对幺儿失了礼,论起谈吐学识算得渊博。”
莫依慕躲着手捶了二哥一小下,嘴裏不知道在嘟囔些什么,莫爹见状眼睛一瞪,“我说的有错吗?”
“对对对,您说的都对。”莫依慕哈腰点头摆出手势,“爹,您坐您坐。”
“嗯。”莫爹顺着坐下了,语气还是有些呛,“也不知道你怎么就长歪了,直接把人摁在地上亲,真是皮糙肉厚不知道什么叫羞耻。”
莫依慕又连着说了几句对对对,“女儿不知羞耻,着实可恨,该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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