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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不知道德廉耻为何物的男人们就冲了进来,拿着木棒、绳索,还有他刚刚晾晒的内衣。
此时此刻,这些人的面目有些模糊,仿佛扭曲成一个个厉鬼。在他们周围盘绕着的,是一个个被拐卖至此、被加害至此、被摧毁至此的女人的怨魂,即便不曾听过那些女人的咒骂和哭号,在此时,也是充盈在脑海。
薛青楠看着这些男人,看着他们一个个倒下。
门关起,屋内升起的是无尽的浓香和恶臭。
“跟我聊聊天吧。”
薛青楠看着其中一个,见他满眼的愤恨,似乎完全不了解状况,就决定要帮帮他。
桌上有一把剪刀,薛青楠从其中一人的眼睛扎进去,然后搅动、搅动,在药物的作用下,那个人只能不住地抽搐,任由混杂的液体流出来。
“跟我聊聊天吗?”
薛青楠甩掉沾满了脑浆的眼球,扒下另外一人的裤子,一下一下剪断他的男性生殖器,看着大股的血从他双腿的缝隙流出来,有点不满。
“怎么都不愿意跟我聊聊天呢?”薛青楠恍然大悟一拍手,“噢!我忘了,你们说不了话。”语毕,转过头来看着第一个人,“你愿意跟我聊聊天吗?”
那愤恨的眼神不见了,转而代替的,是从心底溢出的恐惧。
让樊华出乎意料的,是那只蜘蛛并不是幕后的始作俑者。
这只蜘蛛在山中修炼了二百年,十年前才化形为一女性,对人类社会一无所知。与一男子相识后,初经人事得男人天阳,便坠入这虚假之中。蜘蛛小心翼翼隐藏着身份,直至发觉自己有了身孕,她不知道与人结合也能有所结果,就被这本能的母爱驱使,决意生下孩子。
谁知孩子降生带有妖魔原貌的部分,怪物一般,让那男人心生惧意。
村中人闻讯赶来,蜘蛛身体虚弱无法阻止,眼睁睁看着孩子被带走,从此下落不明。
她被告知,若要保全那孩子的性命,就要听从于他们,用她的妖术,来保护整个村子的延续。
于是,她就在这编织了一个个网,困住那些被买来的女孩,隐藏着那些女孩被强`暴后生下的孩子。
虽然她心底裏觉得,她可能再也见不到自己的孩子了,在这裏她也是给自己编了一个梦。今天,终于有人来打破这个梦了,终于有人来告诉她不必再做这样的事了。
“我不想再活下去了……”
……这个村子中只有男人,娶回来的女人都不在这裏……
……没办法,要不然村子就没了……
……没有女人怎么成呢……
……怎么能住村裏呢?老有人过来查……
……生一个怎么够,要多多的生……
……是大家的……
……时间长了就不会反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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