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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府。
陆泽看着跪在地上的人,冷笑一声:“你可真是长本事了,明明知道沈清浊在堵你,你还上赶着去?”
跪着的人失血过多,唇色苍白,却没人敢提出去看看大夫的想法,听见陆泽说话,求饶道:“太子殿下要救我啊。”
一旁身着华服的张家二公子张炬阴郁的盯着他,骂道:“还敢求太子殿下救你?你也不看看你做了些什么!”
那人神色一紧,低垂着头不敢说话,似是十分心虚。
不错,跪着的人正是被苏黎黎捅了一簪子外加一脚的人,他不是普通的犯人,正是张家死了好几年的大公子张彦。
陆泽说要带他回东宫审问却半道回了张府。
陆泽把玩着手裏的两颗核桃,滚动间的摩擦声刺-激着张彦的耳朵,陆泽道:“如今沈清浊正对高吉的死穷追不舍,他似乎知道了是你们做的?”
眼神不看张彦,却是看向了一旁的张炬。
张炬心一跳,忙咬牙道:“这沈清浊也不知哪裏来的这点倔脾气,明明一个证人都没有,却偏偏要抓住凶手!”
陆泽冷哼一声,“若不是你兄弟二人心高气傲,偏要留下破绽,他会这么执着?”
“殿下,这高吉的死明显只是一桩小事,沈清浊却偏偏抓着不放,是为什么?”张炬疑惑道。
张彦咬牙拔下腹部的簪子,盯着那滴血的簪头,阴邪一笑:“为什么?新官上任三把火,为了在江阔面前夺点面子罢了。”
“江阔?”张炬说出这个名字后,明显惊了一下,忙道:“莫非,他想依靠江家?”
陆泽神色睥睨,不屑道:“老四以为有了德妃,有了江家就有夺嫡的机会?可笑。”
张彦提醒道:“这沈清浊与四皇子关系不一般,殿下要小心。”
陆泽冷笑:“小心?你还是先小心你自己吧,孤护得了你这一次,可保证不了下一次!要是让沈清浊认出你是谁,张家可就完了!”
张彦心虚的低头,应道:“是。”
陆泽站起身,道:“横竖沈清浊是盯着你俩不放了,孤劝你们一句,收敛着点,别害了张家。”
待陆泽走后,张彦才轻哼一声,扯下脸上的□□,细细把玩着,脸上带着凉薄的笑意:“二弟,快去请大夫。”
张炬阴沈的望着他,“听见没有,叫你少出去晃荡!”
张彦嘴角邪肆的勾起,不屑道:“这人不是他让我们去杀的?再怎样也查不到他头上,他慌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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