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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流年捧起她的脑袋,环住她的腰肢将她拉坐在自己腿上,很认真的看着她,“不离婚了?”
“都结婚了离什么婚,离婚之后还要跟你二婚,多难听。”
她开始耍赖,无理取闹。
靳流年失笑,靠近她,温热的气息扑撒在她唇边,“似似,我很高兴。”
苏似锦微微偏头,盯着他漆黑如墨的眼眸,抬手搂着他的脖子,娇嗔,“我比你还要高兴,昏迷的时候听到你说同意离婚,我很想跳起来给你一巴掌。”
“这么暴力。”靳流年笑,“遇到事情为什么不通知我?自己受委屈不难受?”
“只要委屈不是你给我受的,我并不觉得有什么,再说了,我自己的事情我能解决,有你在,我无畏的。”
有你在,我无畏的。
这么柔软的一句话从苏似锦口中说出来,就像一股洪流,暖进了靳流年的心底。
以前的苏似锦太硬,对他没有丝毫的柔软可言,但是大病过后,她在他面前倾尽了所有柔软。
内心的感觉说不出来的悸动,只得用尽力气抱紧怀裏的宝贝蛋。
心裏突然涌进的情感超出的负荷,靳流年猛的将苏似锦压在沙发裏,随即附身吻住她的唇。
略带几分急躁的唇带着一抹明显的急切,恨不得将她吞吃入腹,靳流年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捧着她的脸,深吻。
苏似锦心裏暖得一塌糊涂。
或许是重生以来心心念念的缘故,她怜惜他,为重生回来的再次遇见,启唇,回应他。
靳流年的动作从急切到舒缓,亲吻反客为主后,渐渐变得深浓绵长,他在她耳边低语,“似似,我很想你。”
“去美国这些天,都在想,你是不是会偶尔想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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