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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知道让他们晚些时候动手,留他给你再扩展扩展规模。”
“现在知道可惜了?你就这么自信他不是利用自己加深陆家内部的矛盾?”洛无诚拉回陆斐手低的文件翻到最后一页署名的地方,点了点上面的名字和日期给陆斐看,“这份文件是他出事那天签的。”
那赔上自己的命也忒想不开了,陆斐斜睨文件,心想。车离他那么长的距离,不躲开,想干嘛?
他们的计划是撞伤,回报陆知函对他们的重创。要直接撞死了,难保陆知函不会疯,逮谁咬谁。谁成想那群蠢货真给撞死了,害他们又被陆知函打击了一次。但好歹没下死手,同族之谊还是在的。
陆斐喏喏道:“他又没有未卜先知的能力。”
洛无诚看他有些委屈的表情,实在有趣,就说:“你们只是派人查他、跟踪他,说不定他们早反过来把你们调查了个彻底。他搬离陆知函家后,动作不小,陆知函没察觉到,你们更没察觉到。如果不是这份文件,我们谁都不知道他做过什么。你保证他没什么特别的?”
陆斐睁眼瞪了洛无诚半天,还真说不出苏砚卿没什么特别的话。
洛无诚失笑,起身揽住陆斐的肩膀往外走:“人都没了,想这么多做什么。我带你去吃饭。”
陆家本家,陆知函与陆祈面对面而坐,神情严肃。
陆祈微微低下头,避开陆知函的眼睛,看着自己的脚。坐得时间长了,他悄悄挪动屁股,缓解僵坐带来的酸疼感。
“不打算对我解释你拒绝上课的理由吗?”
陆知函兀地开口,陆祈吓得一抖,缩了缩脖子,双手撑着椅子,往上移了移,小声辩解:“我没有……”
“没有拒绝上课?”陆知函语气平平淡淡,说“是直接不去上课,对不对?”
陆祈偷偷瞄了眼陆知函的神态,又立即垂下头,嗫喏道:“苏伯伯说他会教我的。我不想那些老师教我。”
闻言,陆知函垂眸,五指交叉的双手收紧,沈默半响,说:“老师和苏伯伯要教的一样。”
“可是……”陆祈又看了陆知函一眼,说,“苏伯伯和他们不一样。我喜欢苏伯伯。”
陆知函直直地看向陆祈,眼中情绪翻涌,最终还是看向搁在桌上的双手,对陆祈说:“隔得太远,苏伯伯来不了。你要奋力变强,才不辜负他的这几年的谋划。”
“为什么?”陆祈不明白,一双眼睛茫然地望向陆知函,寻求答案。
他喜欢、想要亲近苏伯伯。苏伯伯也很喜欢他,坐飞机来找他不行吗?他也想坐飞机回去,但是爸爸不允许。
还有爸爸说的,辜负什么?苏伯伯为他做了什么吗?为什么他不知道。
陆知函抬眼,与他对视,告诉他:“他‘来’,是因为你。如今能够影响到你的人与事都已经到位,你要有相应的能力,将来才能够应对。
“你希望他做的一切全都白费吗?”
“当然不希望!”陆祈急急道。
“那就做好你该做的事,认真上课。”陆知函道。
陆祈犹疑地开口问:“爸爸,你说苏伯伯来是因为我,他什么时候会来?”
陆知函目光一顿,双手松开,缓声道:“他来过了,已经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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