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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那只狐貍的话裏是什么意思?
白清迩询问般看向卫尘,只见卫尘眉头轻皱,下一瞬他们便从村长的房回到了暂居的小屋裏头。
白灵鹫还在屋子裏,一见着他们才刚施了个礼便被卫尘给斥出去守着了。
「你刚才在那屋裏头可有闻到什么香味?」
香味?
哦……
说来……有的。
「嗯,那香……可好闻了,忍不住……我就多吸了两口,你说那是什么香?怎么那样好闻的?」
白清迩回想起了那甜腻无比的香味,他看着卫尘,心裏有些骚动。也不知道是什么缘故,身子开始感觉有些热意,自体内溢出的热意教他身子有些软软的,还有些奇怪却说不上来的感觉。
咦?
奇怪了,他……是怎么了?
怎么……脑袋有些昏沈沈的?跟喝醉了似的?
摇摇晃晃地直觉得站不稳,见到了不远处的床,白清迩便摇晃着步子抓着卫尘去到了床边坐下。
卫尘本是站着的,却被白清迩拉着哄着坐到他的边上。
甫一坐下,白清迩便象是没了骨头般软软地靠在卫尘身上。
果然,还是卫尘身上的味道更好闻。
「卫尘你还真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呢。」
「何出此言?」
「难道说不是么?」
白清迩说着动了动自个儿的身子爬上了卫无恙的身上,跨坐在卫无恙双腿之上还动不动地轻扭身子。象是怕白清迩会一个不稳倒下去,卫尘的手扶在白清迩腰间。
「刚才虽说是只男狐貍变的,可那女子模样千娇百媚的你还能一点都不动容的。」
「……我心中有人,又岂会因旁人而方寸大乱。」
「心中有人?」
白清迩歪着头,眼神迷离地看向卫尘。
「是谁?」
「……」
忽地,白清迩咯咯咯地轻笑出声:「莫不会是我罢?」
「……」
卫尘似乎是应了一声什么,可是那到底是「是」还是「不是」白清迩却听不真切。
「卫尘你的身上怎么这么好闻的?」
白清迩贴着卫尘嗅个不停,嗅着嗅着便自卫无恙肩颈顺着脖子慢慢移向卫尘的脸。
盯着眼前这人的脸,总觉得视线模糊得很,教他不由得将头与之贴上去,鼻尖也因而相撞到了一块儿。
是有意还是无意尚不能知,白清迩迷惑着歪头而轻错开彼此鼻尖,两唇与卫尘的蹭到了一块儿,本事单纯地贴合,可白清迩只觉着脑子一阵火热,鬼使神差之下张口轻咬了下那人的下唇。
卫尘瞧着仍是不动声色,可他搭在白清迩腰间的手却是细微地轻颤了起来。
「嘿嘿嘿……」
白清迩忽地傻笑出声。
「你笑什么。」
「卫尘。」
白清迩稍稍离开了分毫,目光与之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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