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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是日上三竿,院中的美妆课都早已散场。
“吱呀…”
躺在床上的白云芷听到门响的声音惊醒,皱了皱眉头,“我说了不让人来扰。”
“我听春柳说,长姐这几日除了上课,便只把自己窝在被子裏睡懒觉。”一个稚嫩的声音道。
白云芷一转头,便看见了刚下学堂的白博。
“博儿来了,这几日功课如何?”白云芷躺着翻了个身,没什么兴致地问道。
白博立即露出了副哭丧脸,“怎一个惨子了得,先生说我功课一塌糊涂,是庸才无疑,还打算把我逐出学院呢。”
“啊?”白云芷立即惊坐起,“开除?为何?”
白博哈哈大笑,“长姐,你也太好骗了,我近日门门功课都是优呢。”
白云芷点了点白博的脑门,“你这小兔崽子,就知道糊弄你老姐。”
白博似是有些忧愁道,“长姐,宝香斋的事儿我都听说了。长姐为了这个家劳心劳力,博儿现下帮不上些什么忙,待来日,博儿金榜题名时,必不让长姐再操着许多心。”
“哪个多嘴的和你说的?”
白博澄清道,“是我自己从学堂裏听来的,这事儿京城都传遍了,都说的有头有尾的。”
“据说宝香斋的脂粉可食,大家都说以后买脂粉,就认定宝香斋了呢。”
白云芷虽早料到,经此役之后宝香斋定会声名大噪,但却没想到,这事儿都传到学堂当中去了。
白云芷摸摸白博的小脑袋,“博儿,你小小年纪不必忧思这些,现在只用心把书念好就行了。”
“我这几日也不是睡啥懒觉哈,不过是在房中思考问题而已。”白云芷高深莫测道。
白博看着枕头边的床单上,那一片濡湿,露出了天真无邪的微笑,
“长姐方才在睡梦中流了许多口水,现在定是渴了,博儿给你倒茶去。”
白云芷看了看白博,又看了看床单,把头埋进了被子“嗷呜”一声……
春柳给白云芷披上了最后一件外衫,又捋了捋皱褶处,“小姐终于准备出门走走了,这几日奴婢们可担心死了。”
白云芷在镜前理了理妆容,“前几日风声紧,免不了要等等,看清楚这股风往哪边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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