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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贞还没搞清楚这一趟事情经过,就被稀裏糊涂扛进了一座名叫“千秋府”的宅邸。
说来这男子品位也相当有个性,整个宅院种满了花,但都是少有绿叶的,大朵的牡丹芍药就那么突兀地在枝头绽放。家中家丁,迎门的,端茶的,打扫的,总之除去要干重活儿的,其余皆是童男童女。
云贞再看那男子,见他不笑时的样子与笑起来时的样子差距颇大,握着折扇望着前方无甚表情时,乃是个有些神经质的变态模样,尤其唇线抿起的弧度,有种格外的阴戾感,仿若一个活死人。
于是在云贞再一次迫不得已要与他相处时,她敞开心房诚恳地说道:“你多笑一笑吧,笑起来好看。”
男子就笑了笑。
云贞莫名就忘记了想说的话,憋了一会,她没头没脑地问:“你叫什么名字?”
男子道:“言七。”
云贞点点头,过了一会儿,她突然又想起自己要说什么了,连忙开口:“哦,七爷,您把我抓来这裏是要干什么呢?我既不会帮你干重活,也不能嫁你当老婆,你放了我吧?”云贞说完,瞇眼无害地笑了。
“怎么会呢?”言七伸出细细长长的指尖挑起她的脸蛋儿,嘴角弯起的弧度犹如妖类,好似下一刻便会露出冰冷的犬牙,可他说话声音很温柔,温柔地能滴出水来,“你看你长得多美啊……就像一朵美丽而脆弱的鲜花,我都不忍心看着它们枯萎,又怎么忍心看着你老去呢……”
牛头不对马嘴,云贞听不太懂了。
他的眼睛弯成一汪融化的水,低声道:“我把你做成像它们一样,你说好不好呢?”说着,他的眼睛往着一个方向望过去,云贞跟着他的目光望过去,就看见一面墻上色彩斑斓的,仔细一看,竟满是蝴蝶尸体。
云贞顿时汗毛直竖:“你、你到底什么意思啊?”
言七挑着她下巴的手指向下,猛一使劲就扣住了她的脖子,他的气息依旧优雅,笑容依旧美丽,只不过眼珠颜色似乎染上了一层蒙蒙的灰,“啊,皮肤的手感真好,我都有些下不去手了。”
云贞楞是被他惊地大气不敢出,觉得这人真是比焱烈还可怕。一时甚至没反应过来对方正捏着她的脖子,在做的是即将要她命的动作。
而等她反应过来时,言七已经将手收了回来,指间摩挲着,仿佛很是怀恋她肌肤的触感,自言自语道:“做成了干尸就再也没有这种感觉了,唉,如何是好。”
云贞听他忧郁地嘆气,又细细过了一遍他方才所说的话,顿时暴跳起来,直往屋外冲去!
身后言七轻而易举抓住她一条手臂,见她此时双腿又蹬又跳,却是如何也逃不出他掌心了,心中就很觉愉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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