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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他那只手细细亲吻了,而后抬头看他一眼,又伸手揽住他的腰。
衣衫很薄,他的手熨帖在他腰侧,热度渗透进去,简直像要燃烧起来。
窗外有青鸟鸾凤啼鸣,两片艷丽的羽毛从隙开的窗格间飘落进来,带进一股温热的风。
粘腻而燥热。
手背上像是被刻上了烙印,那种丝丝的疼痛感几乎印到心底去。
凰夙的手探到他身后,他的头发很长,手指轻而易举便掬了他一捧的发,拿在手心裏缠揉拉扯,滑腻得像蛇。
下一刻,他猛地站起了身,倾身朝他吻过去,银苏因一下子恍了神,未来得及站住脚,直直往后踉跄了两步。
这并未碍着凰夙吻他,反而因他那被动的姿态而吻得愈发激烈狂肆。
于体形上云贞虽也高挑,却未及银苏,是要略比他矮一些,而在接下来的时间裏,隔膜似乎已被打破,动作有了契合,于那疯狂而无章法的亲吻中,身体也开始燃烧,灵魂跌入了一片绚烂灼热的火焰。
从梳妆臺一路跌跌撞撞到一侧的贵妃塌上,凰夙跨坐于银苏身上,捧着他的脸,手指拨开他的额发,亲吻从眼睛一路往下,两人炽烈纠缠,皆是衣散发乱。
及至感到□炽热,他的唇离开他的,扳着他的肩往下倒去,笑得神色迷离,他解下的腰带缚住了他的手,俯身在他胸前噬咬,手指往下探去。
“殿下,殿——”赶来催促的侍女喊了一声不敢再喊第二声,站在门口只见了那层层迭迭的轻纱帐中,两人□纠缠,好似一场颠鸾倒凤。红着脸怔了一刻,随即掩上门跑了出去。
那手直探到银苏身后,这让他神色一窒,一声压抑的低喘过后,银苏神色逐渐恢覆清明,不知是何时挣开了手上的束缚,他坐起来将他推开。
声音有些支离破碎的低哑,银苏道:“穿上衣服,走吧。”
凰夙看了他良久,忽而一笑:“你长得确实美。”
闻言,银苏只冷笑,满室的旖旎异香转瞬殆尽,他那双眼此时看去竟比凰夙还要冷硬三分,披衣起身,也未再替“她”穿衣梳发,一言不发走了出去。
待凰夙穿戴整齐出门上路时,鼻息间闻到了一股血腥气。
一个大汉正将一个带着血的破麻袋扛着从神龙殿内走出来,身旁几个侍女看的心惊胆战,凰夙略一皱眉,问道:“什么东西?”
大汉擦着汗:“银、银苏大人刚刚斩了一名侍女……正叫小的将其尸身拿出去找个地方埋了。”
身后一名侍女听了,掩着鼻忍住战栗问道:“为何走正门,不知道殿下也正要走这裏出去么?”
大汉摇摇头,对凰夙道:“是、是银苏大人吩咐的,小的也没法子。”又抬头瞅了瞅麻袋子,再次拭去了额上渗出来的汗,“方才她还好好的要去唤殿下您出门,谁知……谁知道呢,唉……”
凰夙听到这,若有所悟,想必这侍女,便是方才误打误撞看见了他们那一场好事的那个。
他忽觉出几分意趣,血腥的味道,他并不反感,相反的,还觉得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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