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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丫头说完,唐夭低着头不出一言。
实际上,她这几天也再想有什么方法能够躲过一死。
唐夭不想死,她还没到二十岁,正是最好的年纪,为什么要给一个老皇帝陪葬。
她喝完最后一口稀饭,用手帕擦了擦嘴巴,然后说道:“絮儿你去帮我给二哥送个信。”
唐家二儿子唐志是唐家嫡出的少爷,和唐夭一胎所生,也是唐家唐夭最亲近的兄长。
唐家的二少爷现在任职御林军,虽然不是统领,但是也是一个不算小的副职。
唐夭觉得自己若是像二哥求救,应该是有些可能的,只不过单单靠着二哥是不够的。
如果要是有假死药就好了,这种药唐夭也只是听过,并没有见过,如果将鸩酒换成假死药,说不定还能逃脱。
唐夭想着这些一晚上都没有睡好。
早上起来的时候忍不住咳嗽。
絮儿听着唐夭的咳嗽,说道:“小姐,要不要我再煎药,上次那个医官送来的药还有一副。”
唐夭闻言一楞,她昨晚上想了一晚上要怎么办,听着絮儿一说,她似乎有了想法,不过假死药是前朝禁物,她不敢保证那个小太医真的有。
唐夭还在犹豫,絮儿要给她煎药,她也没有拒绝,只不过拿到药的时候,她趁着絮儿不註意,将药倒在了花早已经枯了,知道多长时间的花盆裏。
忧思过重,这几天降温,再加上没有喝药,唐夭的咳嗽更加的厉害。
絮儿一大早上去取饭,回来的时候,说道:“小姐,我打听了一下,皇上估计要不好了。”
因为上次宋越雪的提醒,絮儿说话不敢没大没小,所以说的有些隐晦,不过唐夭听明白了,皇上估计要不行了。
唐夭闻言指甲掐入手心,她抿了抿唇,然后咳咳了几声,说道:“絮儿,我有点不舒服,你再去太医院请太医,就是上次的那个太医。”
絮儿听了唐夭的话点了点头,然后说道:“小姐,要不换个人吧,上次的太医太过年轻,我觉得换一个年纪大的比较好。”
虽然她们是待罪之身,但是既然能够请太医,絮儿就想要请一个好一点的。
唐夭摇摇头,她抓着手裏的帕子,心裏想到,找这个太医,她已经下了大的决心了。
唐夭回想起那个太医的容貌,和脖颈间的瓷色,安慰自己,好歹能看的下去,若是换一个,和老皇帝也什么区别了。
唐夭不是什么以夫为天的大家小姐,她父亲妻妾众多,她母亲早就告诉过她,男人的宠爱不重要,如果不是真心喜欢,那么为了自己的目的,也没什么豁不出去的。
她虽然已经进了宫,成为了皇帝的女人,但是让她为皇帝守节陪葬,她是不愿意的。
上次那个小太医盯着自己的目光唐夭不曾忘记,如果可以活命,她宁愿委身一个自己能看的上眼的太医。
宋越雪不知道自己被人打上了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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