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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老夫人转头看向白莯媱,王妃这番俏皮又通透的话还真是好听,连带着语气慈爱又豁达:“王妃,倒会给我们找台阶。”
她看向秦景戈,眼底满是笑意,“罢了,就依王妃的意思,三成便三成,我看今日不收王妃怕是也不会同意!”
秦景戈也勾了勾唇角,先前对王妃的些许生疏早已散去,神色间多了几分真切的认同:
“王妃考虑周全,便按你说的来。”
他语气坦然,“那地本是闲置之物,能真生出收益已是意外之喜,秦家断没有反悔的道理。”
两人神色间皆是坦荡,既领了白莯媱的体面,也感念她不占人便宜的通透,这场商议倒显得格外顺畅。
白莯媱在秦府也是多待了会,用过午膳才离开秦府。
送走白莯媱后,秦老夫人望着她离去的方向,由衷感慨道:“这个靖王妃,先前真是看走了眼!”
秦挽戈立刻凑到祖母身边,眼睛亮晶晶的,语气满是崇拜:“祖母你是没见识过!王妃姐姐赚银子可厉害了,她做的烧烤更是好吃到跺脚!”
“哦?说来听听。”秦老夫人来了兴致,怎么个会赚银子法,笑着追问。
一旁的秦景戈只当是妹妹小孩子心性,把王妃的本事夸大了,没往心里去,只是含笑看着她。
秦挽戈正想滔滔不绝,脱口就道:“就像栖月酒楼那火遍京城的蛋糕和面包,还未售卖就排队充值,祖母和哥哥你们总听过吧?那就是王妃……”
话音刚到嘴边,她猛地捂住了嘴,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坏了!王妃特意叮嘱过,蛋糕有她的一份是秘密,不准告诉任何人,连哥哥都不能说,自己怎么一时口快说漏嘴了!
一听到“栖月酒楼”四个字,秦老夫人和秦景戈的耳朵瞬间竖了起来,神色都添了几分郑重。
那酒楼的蛋糕他们自然听过,这几日京城里传得沸沸扬扬,连他们都私下都议论过,猜是三皇子手下又纳了位能人巧匠。
他们还特意让人打听了,听说酒楼昨日不过是开放充值,竟就收了三万多两银子。
东西都没正式售卖,就有这么多人抢着提前付款,这般盛况,还着实让人眼馋,谁还嫌银子多!
两人目光齐刷刷落在秦挽戈身上,满是探究,等着她往下说,可她捂着嘴巴是什么意思?
秦景戈眼神一凝,追问的语气带着几分急切:“挽戈,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那栖月酒楼的蛋糕,与王妃有关?”
秦挽戈还捂着嘴,脸上满是纠结,听哥哥这么一问,先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可刚点到一半,又猛地想起白莯媱“不准外传”的叮嘱,连忙又使劲摇了摇头。
点头是承认事实,摇头是想掩饰,小模样又急又慌,那点小心思全写在了脸上,看得秦老夫人与秦景戈愈发确定这里头有内情。
秦景戈见她依旧捂着嘴,神色纠结得快要皱起小眉头,便放缓了语气,目光带着几分了然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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