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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一早,送上千两黄金,千两白银,五弟妹意下如何?”
慕容飒一股傲气堵在胸口,多给些就不信还堵不住她的嘴。
他慕容飒是谁?是金枝玉叶的大皇子,如今竟被个女人当面催要银子,这口气堵在胸口,烧得他牙根发紧。
白莯媱闻言,眼睛唰地亮得像淬了星子,手中瓷瓶被她飞快揣入袖中,转而又从袖中掏出个描金小瓶,指尖捏着瓶身递到慕容飒跟前。
笑意盈盈:“大皇子大气!我也不能小气了不是?这瓶药比方才那瓶药效强三倍,起效还快,今日便送你了!”
她原以为还要费些唇舌磨一磨,没承想这位大皇子为争一口气,出手倒这般爽快,千两黄金白银入手,这笔买卖划算得很!
慕容飒盯着那只递到眼前的小瓶,嘴角抽了抽。
他本是带着几分赌气的意味抛出筹码,没料到她接得这般干脆,什么叫送他的,那可是千两银子,那理所当然的模样,倒显得他方才的憋气像个笑话。
一旁的慕容靖端着茶杯的手顿在半空,茶水晃出几滴溅在衣襟上也浑然不觉。
他原以为白莯媱只是讨价还价,更没料到慕容飒会这般大手笔,两人一唱一和间,竟将四百五十两翻了一倍有余,快得让他都来不及插上一句话。
屋内瞬间陷入死一般的沉默。
窗外的风声都似被这诡异的静谧掐断,只余下几人浅浅的呼吸声,在空旷的厅堂里撞来撞去。
慕容飒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白莯媱还维持着递药的姿势,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而慕容靖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终是把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只觉得这局面,实在是荒诞又离奇。
慕容靖连收起瓷瓶,胸腔里翻涌的火气几乎要冲破喉咙,他死死咬住后槽牙,指甲掐进掌心——为了能站起来,绝不能发作!
他深吸一口气,硬生生将眼底的阴鸷压下去,脸上扯出一抹僵硬却得体的笑容,声音平稳得听不出半分波澜:“那就多谢五弟妹了。”
白莯媱指尖收回,笑意漫进眼底,语气轻快得像在说寻常琐事:
“大皇子也不用着急生气,这几日你都要来这里,我要为你做特殊处理,三日后时机一到,便可施针解毒。”
她眉眼弯弯,话语里带着底气,仿佛那棘手的剧毒,不过是随手就能拂去的尘埃。
慕容飒心头猛地一跳,方才的憋闷瞬间烟消云散。
半月之期竟缩成三日?他强按捺住眼底翻涌的狂喜,暗自攥拳——值了!
这千两金银花的值!天知道,他有多急切地想摆脱这缠身的沉疴,想重新挺直腰杆!
白莯媱掌心一翻,又滚出一粒乌润的药丸,指尖捏着递到慕容飒眼前,笑意狡黠:
“吞下它。我可不想治病时被人盯着,你盯着我心慌,万一手一抖,针锋偏了半分,或是药效出了岔子……”
话没说完,那未尽之意已昭然若揭——这挑明了说,就是粒能让人沉眠的迷药,你吃也得吃不吃也得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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