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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莯媱瞥了眼桌上并排的三瓶葡萄糖注射液,指尖敲了敲瓶身,算算时间得耗三个多小时,顿时皱了皱眉——她可没这闲工夫枯等。
何况慕容飒身上的迷药药效足有四个多小时,时间绰绰有余。
她转头看向仍紧绷着神色的慕容靖,眼睛咕噜噜一转:
“慕容靖,这儿就交给你了。这瓶滴完了就换上那几瓶,直接插上就行,最后一瓶快见底的时候我就出来了。”
边说边指了指桌上的几瓶葡萄糖注射液。
还不等慕容靖拉住她的手,便闪身进入了空。
她要去跟爷爷聊聊,刚淘来的好东西,可得让他瞧瞧!
就留下慕容靖独自对着轮椅上昏迷的慕容飒,还有那几瓶不明液体,一时竟有些手足无措,应该不难吧!
一踏入专属空间,白莯媱便掏出手机,指尖飞快点视频开通话键,屏幕亮起的瞬间,白老爷子慈爱的面容便清晰显现。
“爷爷!你快看我今天淘到什么宝贝!”
她语气雀跃得像个献宝的孩子,说着便将手中乌木针盒凑到镜头前,咔哒一声掀开盒盖,一套寒光凛冽、针身细腻的银针整齐排列,瞬间铺满屏幕。
怕爷爷看不清针身的纹路与光泽,她又特意将手机凑近,缓缓移动镜头放大细节,指尖轻点针身:
“你看这针的成色,古代纯银打造!”眼底满是藏不住的欢喜。
屏幕里的白老爷子眼睛唰地亮了,原本含笑的神色瞬间变得急切,手指对着屏幕连连点动:
“好东西!真是好东西!这针身的打磨、针尾的弧度,都是古法手艺里的精品!”
原本端坐着的身子猛地往前探,鼻尖几乎要贴到屏幕上,声音里满是按捺不住的激动:
“媱媱!快把针盒转过来,慢着点让我瞧瞧!爷爷要亲手摸摸这好东西!”
话音刚落,他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一拍大腿,语速急得像打鼓:
“不行不行,光看屏幕哪儿够!我亲自来!现在就去医院!”
眼底的渴望混着雀跃,几乎要溢出屏幕,鬓角的白发都跟着微微颤动,活脱脱像个见了心爱玩具、急着要拿到手的老小孩。
白莯媱还没来得及开口,屏幕上爷爷急切的面容便骤然一黑,视频通话竟被直接挂断,只余下一片冰冷的黑屏。
她握着手机愣了两秒,嘴角抽了抽——这老爷子,为了一套银针也太心急了,连让她多说一句话的机会都不给,怕不是已经往医院赶了?
不过一个小时,办公室的门便被轻轻推开。白老爷子拎着鼓鼓囊囊的打包盒,脚步都带着几分急切的轻快,满眼笑意——来都来了,自然要给自家孙女带些爱吃的。
他将盒子往桌上一放,刚要唤人,目光便被那方乌木针盒牢牢吸住,眼睛瞬间亮得惊人,方才赶路的疲惫一扫而空。
小心翼翼地拂过盒面,轻轻掀开,看着那套寒光流转的银针,喉结滚动,语气里满是赞叹与郑重:
“这可是与古人实打实的物件儿,光是这气韵,就远非寻常针具能比!”
指尖捏起一根银针,冰凉的触感顺着指腹蔓延开来,针身流转的寒光映着他眼底的动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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