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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尖嘴猴腮者神色一变,一步蹦上桌面,大笑一声,然后颇有些神经兮兮的扫了满堂被他动作和声音吸引过来的人,肯定道:“要我说,他还在宁国”。
尖嘴猴腮人说完,就又蹦回座位继续喝酒,嚼花生米,任人问为什么,就是不说。
凭栏上,青年依旧没与众人一道讨论,倒是看了那尖嘴猴腮样貌的人两眼。
只看众人见尖嘴猴腮样貌的人就是不肯说,便齐齐“嘁”了一声,当他是胡猜的,说不出根据才假装神秘装神弄鬼。
说书人又一拍桌,众人顿时回神。
卖够关子,说书人终于揭开谜底,“其实,早在离开宁都当天,人家就一驾马车朝东而去,前两日,还有消息传,其人已到边境,若是不出所料,怕是用不了多久,便会出境前往他国了。”
众人长长“哦——”了一声。
说书人最后一拍响木,“这位令宁国陛下都要娶的阁主出境后将前往哪个地方?玄帝还会继续追捕吗?欲知后事如何,且听爱笑,回分解!”
说书人就这么在众人不舍的目光中离开了。青年手裏酒壶也见了底。
酒楼外,万裏晴空,午后不高不低的温度让人昏昏欲睡。
青年轻轻打了个哈欠,脑袋轻靠着身后圆柱,目光从楼裏转向楼外。
春日的荷花尚未开放,临安的水湖之上,还是大片绿色的荷叶,轻风不时拂过,荡开一片绿色的波浪,令人心神摇曳。
那日离开宁都后,谷清一路往东,本也是想着趁那人为反应过来,一鼓作气离开宁国。
而一旦离开,就意味着拒绝皇族的求婚。玄帝不能罢休,且玄帝乃九澜至尊,在宁国更是一手遮天。他若是选择反抗,那他可称作与玄帝是对手,可他没有选择反抗,而是选择出镜头逃离,这一离开开就意味着放弃宁国所有商铺。
可这还是能出境成功的结果,这一场出逃,便有如一场博弈,可惜,对手是玄帝,就算是谷清,也不能妄自大意。
后来,不知怎么想起了临安。临安这地方不比宁都繁华,因而倒显得不起眼起来。实际上,换做是九澜之上的任何人,怕也不会特别记住这么个平凡无奇的地方。
但谷清不同,他早年来这裏时,这裏的江南水乡气息就一度让他记忆深刻。
于是便想着与其冒险和玄帝拼速度,倒不如找个好地方待着,让他自己一个人玩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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