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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是盯梢fl的便衣警察!”于小传尖声提醒着,摆手示意尚思媛不要开枪。
而经验不足的年轻警员见状,以为于小传突然动作是用意袭警,先下手为强打出子弹,于小传随即摔倒在地。
“别!”孙海超出声制止,却已来不及。
“你们!”尚思媛怒火攻心,丧失了理智,将枪口转向人数众多的便衣,开始反击。
一时间fl陷入枪林弹雨,孙海超冒着危险将于小传拖进吧臺内,酒柜上的瓶瓶罐罐被子弹击破,玻璃碎片落了孙海超一头一脸。
“你是……警署的……”于小传吃力地喘息着,孙海超为他查看伤口,弹孔在腹部,汩汩流着血,情况不是很乐观。
“别说话!你的伤!”孙海超劝阻着,随手扯下吧臺的纸巾和餐布手忙脚乱为于小传包扎。
“你和……宋一文……你们……都是吧?”
孙海超停顿了一下。
这么说,宋一文早已暴露了?可是他还好端端的四处走动啊……难道……
他看向于小传,于小传神情平淡,略带着悲伤,那眼神暗藏着说不出的酸楚,像极了尚思媛垮落的颓然。
他们都已心知肚明,却选择了包庇吗?
“于小传,难道你对宋一文……”孙海超问出了心中的疑惑,却被尚思媛厉声打断了。
“你在做什么?!”尚思媛绕到吧臺侧面警觉地质问着,当看到于小传被包扎好的伤口时表情有了一瞬间的缓和,却又很快消失了。
“你走吧!从此我们形同陌路,不要再联系了!”冷冷地抛下这样的话,尚思媛用伤痕斑驳的手搀起于小传,快速离开了fl。
孙海超半晌才回过神来,他从吧臺站起身,看到店裏横七竖八着扭动的便衣们,全部挂彩无一幸免,纷纷哀嚎着表达痛苦。
尚思媛必定手下留了情,否则,面前出现的,将会是一具具毫无生气的尸体。
孙海超这样想着,内心却涌起巨大的绝望。
警匪对战已如箭在弦上,我们最后还是走到了这样的对立局面,而不得不选择殴斗厮杀了么?
他捂住眼,露出惨淡的微笑。
我成为警察,是为了做一个好人。可是为什么,好人与警察,如今却终究难以划上等号呢?
现实是从什么时候崩坏了理想,成为不得不去加以对抗的困境的?
他就这样长久地伫立在fl中,对周身的喧嚣视而不见充耳不闻,仿佛在空间中达到了绝对的静止,而抛弃了时间。
宋一文觉得心绪不宁。
得到谢燃的消息,称已经申请法院立案,一切都在掌控之中,进展非常顺利。
理应心情愉悦的,却不知为何备感沈重。
是天气的关系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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