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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思来想去还是回去了,毕竟我把宿敌砸出血了,不想记过,不想自己将来的履历上有打架斗殴这一笔。
233,这门牌号够奇葩。
我推开半掩的门,发现整个地板都干凈了,我的衣服、鞋子、行李箱也规规矩矩放在我的桌子旁边。
凉席正在阳臺上晒太阳。
听见水声,我到卫生间一看,宿敌在洗衣服。
他回头,对我笑:“你饿了吗?”
“不饿。”我皮笑肉不笑,走近宿敌,看着对方已经包扎好的额头,很好心的问:“你疼吗?”
“还好。”
我以为他会说不疼的。
“要我负责吗?”
“……好啊!”对方眉宇展开,笑得像吃了棉花糖的孩子,悄悄问:“是那种负责吗?”
我:“……负责医疗费。”
无可奈何,觉得宿敌怎么像个小孩子一样啊!
我竟然想笑,但是我嘴角尚未勾起,忽然想起这个人以前是怎么对我的,我心裏一哽,我怎么能忘了他以前是多坏的啊!
“你看,衣服洗的干凈不?”
我侧头看过去,是我的衣服,应该是染血的那件。
我嫌弃,“都沾了你的血了,我不要,丢了就行。”
无视对方已经洗的通红的双手。
“好吧。”宿敌拿起衣架把衣服挂起来,“你竟然不要,那给我好不好?”
“……不好。”
“……”宿敌转头直视我,眼睛竟然红了。
我:“……好吧。”
只怪我心太软。
难以想象,我竟然和宿敌的舍友关系慢慢好转,我又开始忘记了对方是怎样的一个人。
没错,我又忘了。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面对这个人的时候特别容易退缩、心软,他做出伤心的表情我就没有办法了,只好依着他的心意。
所以最后期末考试我的论文不见了,只能依靠自己的记忆填试卷的时候,我很无力。
我觉得,我就像一个赌徒,拿自己的尊严、自己的心下赌註,盼望能回本,能赢回一个人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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