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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内普站在霍格沃茨的讲臺上,看到安娜转身离去。
众人的掌声,对他来说,根本什么都不是。
他草草地说了两句,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的话,快速地结束了自己的致辞,想追上去做最后的道别。
当他冲下了讲臺时,她却已经不在了。
露臺、偏厅、走廊过道……都没有。
她已经离开了。
也对。
他已经带给她太多的伤痛,或许,她根本只想永远忘记这一段经历。
这是好事。
斯内普对自己说。
她说了,她不恨你……所以,大概过个几年,你可以给她写信。或许一张圣诞卡。
你们还可以做朋友。
她不恨你……
你们还可以……
“该死的!该死的!”斯内普狠狠咒骂。
有人拦住了他灌酒的动作。
是莉莉。
“你……还没走?”斯内普说。
他听到自己的声音,已经有点含糊不清了。
“你喝的足够多了。”莉莉把他手里的酒瓶抽走了。
斯内普奋力想保护住自己的火焰威士忌,但是酒精让他难以控制自己的肌肉。
“你知道,你在这里,再把自己灌得烂醉,安娜也不会回来了。”
“够了!”斯内普吼道,然后把自己埋进手掌里,“够了。我知道……我知道。”
“你应该去找她。”莉莉忽然弯腰,扳过他的头,“去找她,西弗。”
“不……她,她要走了,莉莉。你不明白……我对她造成了很大的伤害,她不愿意……她要走了。”斯内普含糊地说,眼泪流下而不自知。
“她在等你挽留,我从她的眼神里就能看出来。”莉莉坚定的宣布,“去找她,西弗,别让你们两个人都后悔。”
莉莉简单的话是如此的蛊惑人心,而他心底的渴望,浮上得如此迫切,将他辛苦构筑的一切防御,瞬间击碎——
万一,莉莉说的是真的?
万一,她还对他有一点点的情谊?
是的,不能就这么放手。
他要跪倒在她的脚下,祈求她的同情。他要抱住她的身影,祈求她的怜悯。
当初在那棵情人柳上她也说过的,道歉的意义不在于是否被接受,也不仅仅是对已造成的伤害的抚慰,更重要的是一种仪式。
一种表达爱和在乎的姿态。
他必须让她知道,失去她,他的生命将不再有任何意义,他活着和死去,再没有任何区别。
或许,她就会心软,她会怜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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