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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嫣嫣?”
窦氏看着萧语满脸错愕,忍不住轻唤了一声。
“我没事……”萧语笑笑,手指却不自觉地抓住裙边。
窦氏没有发现她这一举动,只继续道:“魏庸你不认识,但我之前听李夫人说过,那人的师父便是皇后身边的魏全礼,所以应该是皇后身边的人。”
她拍拍萧语的手:“你一向聪颖,我这么说你该明白了吧。”
萧语顿了顿,点点头。
她怎会不明白?先不说魏庸的师父魏全礼已在皇后身边侍奉多年,手段狠戾,单是这来送信的魏庸便是个狠角色!
皇后是宁骥的亲生母亲,她看中了魏庸的和他师父一样的狠辣,便暗中让他效力显王,也就是说,现在魏庸早已是宁骥的人了。
前些日子萧语刚刚拒绝了宁骥,今天皇后就派魏庸专程来传信,打的什么主意可谓是一清二楚。
显然窦氏也想到了这一点:“别担心,到时候跟在我身边,人那么多,皇后娘娘不会怎么样的。”
“嗯。”萧语点头,然而心里总是隐隐的有些不安,她嘆了口气,但愿明日能一切顺利吧。
翌日。
未过卯时,天边刚刚微亮,萧语便睡不着了,干脆起下床起来梳洗。
洁面、刷牙、漱口……待梳洗完毕后,幼青才端着一盆水打着呵欠进来。
“小姐今儿怎么起这么早?”
一进屋便看见萧语端端正正坐在妆臺前,幼青不由得楞了一下,忙放下水盆给萧语梳发。
“小姐起了为何不叫我?”幼青灵巧的手指在萧语的乌发间穿梭,同时嘴也一刻不闲着,“哪有大户人家的小姐自个儿梳洗的,您这样真叫我心慌,还以为您不要我了呢!”
往常听到幼青这般打趣,萧语定是要大笑一番的,可今日她却一点儿也笑不出来。
幼青敏锐地察觉到,立马换了个语气,小心翼翼问道:“小姐……不想进宫去?”
一提到进宫,萧语整个人都不好了,软软地趴在妆臺前,鼻腔里发出不情不愿的一声:“嗯……”
她只想好好地过自己的小日子,为何总要有人追着她不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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