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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青的耐心是值得称道的,自那之后的日子,贺青和李弋白天处理朝政,傍晚就一起去摄政王府,日子过得平淡又欢乐。
唯一让贺青郁闷的是,每年李弋到临雪镇和郢西镇查看海防都带着上官槐禄,贺青作为大王又不能和摄政王一起走,每年来来回回加在一起都要有两个月见不到上官槐禄,每次李弋要出门都好像要挖贺青的心肝似的。
转眼又是小三年,泽生眼瞧着就要九岁了,功夫更是超过了大他五岁的李臻,上官槐禄对此倒不见欢喜,反而忧心忡忡的不大乐意孩子习武。
这天下午,贺青正在御书房里转圈,李弋在帮他批奏折,太后来了。
“是这凳子上有钉子还是折子会咬人啊?”太后道。
“娘。”李弋起身。
“你坐下,你是好孩子。”太后看着李弋,一脸的慈祥。
“娘……”贺青有点为难地抓抓头。
“你还好意思叫我一声娘,连个媳妇都娶不回来,之前你和鹿霄走得近,那鹿家小子长得可人疼,可怜我老太太头发都等白了一大把,结果那么漂亮的媳妇归别人了。”
“娘,我……”
“让你说话了吗?老实听着。”
李弋在一旁忍着笑。
“头几年你又领回来一个,啧,这个更美,老婆子我都忍不住要多看几眼,我这盼星星盼月亮,就盼着一杯儿媳妇茶,结果,把人还给盼出宫不回来了。”太后说着作势要哭。
“娘……”贺青最怕娘亲这样。
“你说,你是不是占了便宜不愿意对人家负责,不然怎么这么多年还养在外面?”太后正色问。
李弋依旧在一旁偷笑,哪里是贺青不愿负责,那上官槐禄根本就分不清恋人与老友的区别,两人现在也就是后花园能牵下手,夜里冷了帮忙烘烘棉被的关系。
“我没有,娘,您就别跟着操心了。”
“你就放句话给老婆子,你到底想不想娶?”太后问。
“想,可是……”
“没有可是,来,跟娘说说,到底怎么回事。”太后拉过贺青,贺青老大不好意思,也只好和娘亲大致说了说。
“他让你进房,却不让你碰也不和你成亲?”太后皱眉。
“他不是咱们这的人,在他家乡男子和男子相好有悖伦常,儿子觉得这样就挺好,成亲什么的早就不奢望了。更何况槐禄的身子骨最近越发虚弱,再怎么调养也没用,就算他点头,儿子也不会做什么。”贺青道。
“娘这一辈子吃的盐巴比你吃的米都多,他真的那么抵触你连院门都别想进。”老太后思索片刻,“你们平时吵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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