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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拉斐尔古堡。
蔡文姬提着她那件紫金色礼服侧摆,故作姿态地从靳雪菲的宝马跑车中钻了出来。
“姐,你确定咱们没来错地方?omg,我的小心臟又遭到暴击了,五千点!”蔡文姬抚胸四顾,满眼都是劳特莱斯、宾利、美洲豹“姐,要不咱们停到边上去吧!”蔡文姬小声嘟囔着。
“一路开过来,那么多路标海报——胡润&尹美娜新婚盛典,跟戛纳电影节似的,怎么可能错?”
“哇塞一水儿的香奈儿,prada,阿玛尼哎,姐,知道我就不来了!你说我这一身儿是不是都不值人家的一副胸针钱啊!”蔡文姬嘆气道。
“你忘啦,人家新郎是天城四少!”
“也是,人家嘴里吐出来的可能都不是吐沫”蔡文姬摇了摇头,“是金渣!”
靳雪菲掩唇而笑。
“姐,我要是有这样一场婚礼,我跟你说,我每天做梦都能笑醒!”蔡文姬的羡慕之情就像是湖里的涟漪,一圈圈不断地放大!
“那你笑点也太低了吧!”
“姐,你这是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到现在为止,我连婚纱都还没穿过呢,别说婚礼了!”
“那还不简单,有时间去补一套婚纱照去!”
“等把新郎换了再说吧!”蔡文姬嘿嘿笑着。
靳雪菲站定,替陈怀远伸冤,“当初人家陈怀远是死活要办婚礼,最后还不是你抠门,说得好听,把钱留下来过日子,怎么现在又怪上人家啦?”
蔡文姬狡辩道,“姐,多亏那时候我智商开化、心眼多,保留下一些革命火种,要不然,你就说按照陈怀远这个折腾法,真的,我们现在说不定真的要露宿街头呢?”
“陈怀远怎么折腾啦,人家那叫创业!”
“姐,别人是创业,他是撞(chuang)墻,还拖家带口地撞墻!”蔡文姬强调道。
“怎么着都是你有理,继续夸张吧,说得比非洲难民还惨!”
蔡文姬拉着靳雪菲,顺着臺阶拾级而上,嘴上叽叽喳喳不停地辩论着。
走着走着,在一处平臺上,就看见李琦正环着马晓鸥的细腰,迎风而立。
蔡文姬立马窜了过去,攀住马晓鸥的胳膊:“鸟姐,怎么样,是不是被这场面镇住了?”转头又朝李琦挤眉弄眼,“李叔,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哦,比你有钱吧!”
“蔡文姬,别没大没小啊,你再叫我李叔,我和你急眼啊!”李琦把马晓鸥的身子又向自己一侧拉了拉。
“还急眼?哈哈,你眼睛够大吗?”还没等别人起什么反应,蔡文姬自己倒笑得不行!
“你等着啊,看我让陈怀远怎么收拾你!”
“今天谁也别和我提这个名字,谁提我和谁急!”蔡文姬警告道。
“人家又怎么惹你了啊?”李琦和陈怀远有着深厚的革命友谊,所以自然为陈怀远说话。
“说了不许提!”蔡文姬硬生生把马晓鸥拉过来,又转身拉着靳雪菲,一手一个,大步向前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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