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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段怎样的岁月,值得我们上下索之,溯洄求之。】
阳笙回到h城的那时候,恍如行尸走肉。带着微笑,告诉二老,她很好,她没事。
她说,苏苏没了。
她说,苏苏已经化了。
她说,苏苏家里人都去加拿大了。
她说,苏苏再也回不来了。
她平静地告之,眼泪却淌了下来,像是涓涓细流,停不下来。
二老看着难受,心疼。却也没有办法,心伤需要时间才能抹平。
事情过去很久,阳笙才敢翻开何苏言的日记。她才真正了解她的病痛,她的挣扎,还有她对她的真心。那一整天她都没有出房间,那天过后她一点点好起来,重新开始画画、看书,一切恢覆原样。
何苏言的日记最后写道:我最喜欢画画时候的笙笙,她是我见过最美好的姑娘。
phoenix回去后,跪在父亲的灵前一整夜。因为父亲病重的时候跟母亲争吵,负气远走散心。未在父亲跟前尽孝,甚至让父亲未见到他最后一面。本已不管事的老太爷,气得在灵前挥起拐杖,将他打了个结实。这个家里最宠他的老太爷是真的伤心了,他的父亲是这个家最好的一代掌权人,他是真的痛心,英年早逝。
“把你外头的公司给结了,回来接手公司。”老太爷威严犹在,掷地有声。
在场的几位叔伯都脸色突变,本以为胜券在握,没想到老太爷横插一杠。他们做的那些事情,都是白费功夫了。心里很有不甘,可是这家里没有人敢顶撞老太爷。
phoenix处理完父亲丧事后,傅余羲也把公司盘点卖出。
两人都很疲惫,世外风云变色,谁不累呢?
两人站在一起创立的公司里,无限唏嘘。似乎看到当初的壮志满怀,事实上他们很成功,只是没有走到最后。
“毕业了,我也要回家里的公司。真是无趣啊!”傅余羲盘腿坐在落地窗前嘆惋。
“是啊!无趣。责任是男人一辈子的枷锁,逃不掉的。”
“就这么结束了,心里真是不好受。”
“走吧!天下无不散的筵席,日后还会有机会一起干一番。”
“就等你这句话!”
世间事总是阴差阳错,在你伤怀的时候,再补上一刀。
电话响了,屏幕显示的竟是那个生疏的母亲,他甚是狐疑。他接起电话,用最疏离的语气:“你好,我是傅余羲。”
“余羲,我是你……苏苏的妈妈。”是苏苏的妈妈,而不是他的妈妈,心像是被狠狠握了一下。
“您好,请问有什么事情吗?”
“求你别这样跟妈妈说话。”电话那头的人似乎很受伤。
“不好意思,我有点忙,没有时间跟您聊家常。”
“我知道你跟苏苏好,但是这个消息还是要告诉你。”对方似是哽咽了,“苏苏,她没了。在九寨沟跳崖,加上病发,心臟衰竭,没有救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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