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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荏苒,转眼已是五十年后……
“你,还有话说么?”轻巧的束发落在肩上,随风不定摇摆,水灵却又迷离的双眸,含了不知何意的神情,但只轻轻睁闭之间,柔美而又轻缓,仿佛陈年酒酿会醉了些许人的心,只是,面上竟遮了一方薄薄的白色面纱,有些神秘。
粉嫩的衣衫,倒与通身气质颇为符合,不过,手中拿着明晃晃的长剑一柄,似乎,有些格格不入。
但那句短语一出,眼神霎时变化万千,最后只剩下空洞和无谓,仿佛眼前的事,与她无关。
她的身后站了一位负了伤的男子,衣服上凈是血迹斑斑,无力摇晃在风中。
“没有……”男子的话语里,全是悲怆和无奈。
女子闻声,缓缓抬起拿剑的手:“好……”
话毕,抬手举剑又挥剑向后,再收回居然只在眨眼间。
她不曾向后望去,径自向前离开。
那男子便已倒在血泊,望着渐行渐远的背影……
“门主,可以回百长(zhang)门了……”女子被人唤住,方回过神。
回头看了看来接自己的众人,莫名心酸。
“罢了,百长门大仇已报,我虽是前任门主的遗女,到底不能担负重任,你们还是另寻贤能之辈带领你们重振百长门吧……”女子很累了,为报灭门之仇,杀父之恨,她已经残酷了这么久,无法再忍受下去了。
“百长门徒众,今生今世只拥戴钟氏门主!”众人异口同声,气势逼人。
“那我给你们第二条路,解散……”女子并不想执掌门主之位,她既没有这个能力,也很不愿意被束缚在那里。唯有狠心一些,才能摆脱。
“这……”众人竟无言以对。
“倾蘅……休得胡闹!”说话者从东方而来,青长袍,除了手中握着木盒,腰间挂着温润玉一块,再无其他惹人註目的。
“太公!”众人向他行礼道。
名唤倾蘅的女子,别过头去不敢看他,只轻轻唤了声:“二叔。”
太公之称不过彰显他过人之智,并非年纪。“二叔”之称则是源于他和钟耿(钟倾蘅之父)为结拜兄弟,他原名李居安。
“百长门……”李居安欲开口,却被倾蘅打断。
“二叔,你当真要我执掌么?你当真忍心看着我被拘束在这里么?百长门是爹爹的不错,可是只要有能者就肯定可以更好的……”倾蘅仅是想反驳,无奈眼神竟那么凄楚。
“不用说了,我明白你的意思。既然你执意不肯便罢了,解散便是。”李居安此话一出,众人纷纷议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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