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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肌肤全部收紧,白莹嫩滑,好像是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莲花,纯白宁静,精致柔软……
冰凉的薄唇重重地亲吻着她的颈、她的背、她的肩,光滑细腻的肌肤带着柔美婉约的视觉享受。这让南宫寒全身血脉膨胀起来。他的眼中闪过一丝邪魅,大掌从她的前面绕到身后,轻抚柔软滑腻的背部,顺着脊柱向下,探入裙底,粗粝的手指邪恶地点火……
“南宫寒,求你不要这样……啊……”湘以沫娇软的申吟声不由自主地从嘴中逸出,她随即咬住了唇,不让自己再发出如此娇媚的声音。
“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南宫寒的声音干涩,沙哑,好像嗓子被欲火烧干了。他把湘以沫的一条腿抬起架在自己的腰上,方便他的探索,他的深入……
蓦地,她倒吸一口寒气,犹如电流一般刺激湘以沫全身的每一根脉络。南宫寒的一只大手搂住在她纤细的腰身,防止她双脚瘫软下滑,另一只手则顺势撩起她身后的乌黑湿发,半遮半掩着她胸前的曼妙****,若隐若现的效果更加诱人。
全身瘫软的湘以沫双手用力抓着他的后背,强忍着他一次又一次疯狂的索取,好像要把她的身体贯穿了一般。
晚风轻拂,空气中混合着泥土的芬芳,清新自然。袅袅青雾萦绕,随着轻风飘逸。
南宫寒沈浸在她的美好中,疯狂地索取,失去了自制和理性。
枝繁叶茂的香樟树随着他们的节奏摇晃着,好像是在为他们伴奏一般。一片片枯黄的树叶摇曳着身姿,缓缓坠落下来。一片落叶停在了湘以沫浑圆的肩头,如蝴蝶般暂停小憩。
“嗯……”痛楚的呼喊经过湘以沫的咽喉,转变成了娇喘声。
这个声音好像导火线一般,速速点燃了南宫寒体内全部的炸弹,加快了速度与深度。他颤悸着低吼一声,释放出所有的火热,抱着怀中娇柔的女子,大口喘息。
湘以沫无力地阖上眼,眼角洇开一层蒙蒙的水雾,全身骤冷,如跌入冰潭中,冷彻心底。
这是对待妻子的方式吗?
分明把她当成了洩欲的玩物。为什么姚美娜的错,要找她来发洩?
愿赌服输
一滴泪滑落,正好落在他温热的大掌上,被冰凉的温度一激,手轻颤了一下。南宫寒深敛黑眸,将外套裹住她裸露的娇躯,“恭喜,这个赌你赢了!这辈子我不会和你离婚,你活一天,就当一天我南宫寒的女人!”沈凉低哑的声音似薄薄雾霭透着钻肌噬骨的冰寒。
这算诺言吗?为何在湘以沫听来却更像是枷锁,将她牢牢捆束。
“听你的语气,怎么,不服气吗?”
修长的手指轻轻滑过她的脸颊,捏住她的下巴抬了起来,瞥见她水润明眸中潋滟的水光,浓黑的剑眉挑了挑,“都赢了,还哭什么?”
“我是人,不是chusheng!你一发情,可以不顾场所,可是我做不到!”湘以沫变相在骂他是chusheng。
南宫寒冷蔑一笑,“身为我的妻子,这是你的义务!”他突然将湘以沫拦腰横抱起来,朝着大宅的方向走去,“看来你还剩很多力气,那今晚还可以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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