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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柔回到荷居后就一直闷闷不乐的,饭也不吃,书也不看,就坐在池塘边发呆。季怀熙断定肯定是苏百里当日的话刺激到她了。唉,也不知道是有心还是故意的。
这样的情况持续一天一夜后,季怀熙终于受不了了,因为她突然觉得自己的体质虚弱了起来,才蹦两下就气喘吁吁了。左思右想后,得出结论,既然她的命跟季柔的命是相连的,那么季柔体质虚弱,她的体制也就虚弱。
可是怎么办呢?
她又强迫不了季柔。
季怀熙无比郁闷地来到季柔身边。抬头註视着她,她依然维持着昨天那个心有戚戚也的表情,一动不动。
她蹭她,季柔不理。
她轻唤她,季柔还是不理。
最后季怀熙怒了,伸出爪子,狠狠地往季柔手臂上划了一道。瞬间,三道血痕出现在她白白的皮肤上,有一粒粒的血珠慢慢渗出。
突如其来的疼痛终于将神游天外的季柔唤了回来。她微微皱眉,略带僵硬的看着身边的小黑猫。它血红的眼里透着恼怒,诡异的光芒刺得她心里一痛。
然后,季柔双眼一闭,倒在了地上。
季怀熙很无语,可是紧接着,她也感到一阵眩晕,继而也华丽丽地晕倒在地。
一刻钟后,池塘边的季柔渐渐苏醒。夕阳已染红了天际。
她先是扯动着自己的胳膊,可手臂上的三道血痕却带来了钻心的疼痛,让她忍不住低低呻吟起来。
接着,好像意识到什么不对劲,她又忍痛查看了自己手上的伤痕,扫了一眼至今仍未苏醒的小黑猫,然后又勉强坐起身来,望着湖中的倒影。
最后,她楞楞地说了一句:“靠,我下手也太狠了吧。”
然后……
然后,她又像雕塑一样呆在了湖边,不过表情是惊愕和纠结。
又过了整整一刻钟。
湖边的人终于又有动静了。脸上已然是一种释怀的神情。由于身体虚弱,她起身时不自觉地晃了几晃才站稳。
环视院子,一个人都没有。
她无奈地撇了撇嘴角,抱起尚在昏迷中的小黑,往园外走去。
可是走到门口后,她又犹豫了,因为出了这园子,她不知道再往哪去。
最终,她迈开了前往苏百里别院的步伐。
没错,此时的季柔,身体里住着的是季怀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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