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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墻飞檐下,花红柳绿,假山旁小桥流水,微风拂细柳,春意满庭园。
如果不是来往的人穿着长裙短袖,手拿课本,恐怕没人能想到,这古色古香的地方是一所现代化的学校。
红漆涂就的走廊里,两个身材高挑的男生并肩往前,帅气的模样吸引了不少人註意,他们在目光包围下,习以为常地继续往前走,穿着黑色t恤的男生一边抱着手机不停打字,一边和身旁穿着白衬衫的男生说话。
“薛哥,你今晚真的不和我们去联谊?隔壁艺术学院的院花都追你这么久了,你就一点都不心动?”
“没兴趣。”
黑t恤啧啧两声,目光终于从手机上移开,“你这天天就知道看书研究资料的,也不怕变成书呆子,不知道的还以为笔记本就是你老婆。”
“也没什么不好。”
听到意料之内的答案,黑t恤翻了个白眼,“得,合着我这还是咸吃萝卜淡操心呗?”
“自信一点,你就是。”
黑t恤一梗,知道自己说什么没用,他干脆继续玩手机,“行行行,大少爷你自己开心就好。”
穿过照壁后,人明显更多了,等他们进到教室,里面更是人满为患,外面甚至还站了不少人,应该是来旁听的。
黑t恤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又看看四周的人,有些发懵,“薛哥,咱系的课什么时候这么招人喜欢了?”
往常不都是卡这时间来上课,一个教室空一半吗?
“薛哥,邵明,来这儿!”第二排一个男生看见他们,挥手招呼道。
“刚子,你怎么占了个这么靠前的位置?”邵明坐下后,看着热闹非凡的教室,心中莫名发慌,总觉得自己好像错过了什么重要的通知。
“今天院里专门请了历史学家谢松谢老先生来讲雍朝史。”吴刚解释道。
雍朝作为历史上第一个实现大一统的国家,对其感兴趣的人自然不少,尤其年纪轻轻登上帝位的元帝谢泽源,现在更是有不少迷弟迷妹,同时他也是史学界一个重要研究对象。
每年他们讲到这门课的时候,都有不少旁听生,只是今年格外的多,其中还有不少老师。
快到上课时间点的时候,谢老先生准时来了,他看上去比大家在视频里刷到的模样要更亲和一点,已经快七十岁的他脊背依旧挺直,一袭简单的深色长衫,举手投足间,自有一番文人墨客的风骨。
从他站到臺上起,学生们就自发安静了下来。
谢老先生也不浪费时间,他拿起粉笔,先在黑板上写了一个字——雍。
“同学们好,我是今天的讲师,谢松,今天来这儿呢,主要就是和大家谈谈,这个极富传奇色彩的雍朝。”
谢老先生声音不徐不疾,先把雍朝的建朝之路和大家娓娓道来,有众人熟悉的七王之乱,也有很多人未曾听说的九潭之争,他声音不算洪亮,却像讲故事一样,将所有人的情绪都调动起来,如同一个说书先生,曲折的过程引人入胜,手下的黑板擦就是他的惊堂木。
他在讲正史的同时,还穿插着几个野史故事,第一节课下来趣味横生,学生们听得欲罢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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