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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听雪色讲完崖下有具女性尸体之后,黎云笙当即就带着祁陌穿越回了现实,准备亲自一探究竟。
在此之前,他原本以为是那坠崖女人的执念在作祟,谁知双脚刚刚落地尚未站稳,只觉一道虚影夹杂着疾风迎面袭来,他猛地睁开眼睛,见一衣衫破烂、满脸血痕的男性厉鬼正目露凶光,意欲用那尖利指甲把自己穿个透心凉。
雪色怒喝一声:“放肆!”登时从山壁处俯冲而下,于半空中化作凌厉银光,正击中对方手腕。
翼灵天生阴阳眼,能见鬼神,应付这种小事自然也不在话下。
只不过她没想到,几乎在同一时刻祁陌也出手将黎云笙扯到了身后,自掌心燃起的红莲业火一瞬间呼啸而去,触及到那厉鬼的轮廓便绽开一朵艷烈之花,腥腐气息刺鼻,耳中忽听得一声凄厉惨嚎,而后对方便转身逃窜,消失不见了。
祁陌掸了掸衣襟上落的灰土,平静转头望去,却正迎上黎云笙古怪的眼神。
“餵,其实你刚才不拉我,我自己也能躲开的。”
“我知道。”
“那你还那么用力?”
祁陌淡然回答:“以防万一。”
“……”
他无论什么时候都有种四两拨千斤的特殊能力,不急不躁,不愠不火,叫黎云笙无语又无奈,想发脾气都不知从何发起。
“好吧那我夸你两句,你反应速度还是很优秀的,以及……刚才那簇红莲业火,你根本就是怀着把对方直接烧成灰的心态吧?”
祁陌微微笑着:“不会,我手下留情了,否则他还能有机会逃跑么?”
雪色在空中抖了抖翅膀,由衷道:“杀气很重,我现在才发现,祁陌你可比笙笙的杀气还要重啊。”
黎云笙也点头,带着些调侃的语气:“你挺深藏不露的啊,原来也不是什么善茬。”
“猎杀者若当真心慈手软,早已不知死过多少回了。”祁陌註视他良久,一双温润的眼睛波澜不惊,口吻沈静,仿佛在叙述别人的故事,“你的师父,我的姨母,都足以被称为猎杀者中的智者善者,而两位长辈的结局如何你也看到了,很不值得。”
面前男人的眸底像是沈淀了岁月风沙,偏又无比清晰倒映出了自己的模样,黎云笙突然莫名烦躁起来,他重新点燃了一根烟,恶狠狠吸了一口,而后看着指间明灭的火光,蹙眉应道:“这些事就不要提了,没意义。”
“那好,我们就提一些有意义的——村里无端消失的十几口人,现在还没找到呢。”
“……你说会不会全被推下悬崖摔死了?这样吧雪色,你带着我去崖底看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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